“老王啊，你这业绩……说实话，我挺意外的。”林凡呷了口咖啡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“不过，我倒不是想说你做得不好，主要是你这状态……有点太 depart 模式了。”

老王吸了吸鼻子，眼睛红红的，嘴角挂着笑，又不太像笑，特别滑稽。“林总……我今天……我好像运气不太好。”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“运气不好？怎么个不好法？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说起话来舌头都打结了：“我搭公交，上去就踩到一滩狗屎……我出门忘戴口罩，吸了半路雾霾……我加完班回家，小区门口被大货车卡住了，绕了半个钟头……”

林凡听得有点烦躁了，这小子是故意逗他呢？可看他那副真情实感的表情，又不像是在装。“行了行了，行了。”林凡敲了敲桌子，“说吧，你到底想加个啥Buff？”

老王猛地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。“林总！我能要一个‘逢凶化吉’的Buff吗？”他抢着说，生怕被拒绝了，“我保证！下次我踩到狗屎，立马就变可乐！我吸了雾霾，立马就长出了肺泡，变成铁肺！”

林凡差点被自己一口咖啡喷出来，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细胞在飞速死亡。“老王啊，你这想法……有点太异想天开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这Buff是加在现实里的，不是给你演喜剧用的。”

老王却不死心，他搓了搓手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林总，你试试嘛！就加那么一点点，让我今天出门捡到一百万也行啊！”

林凡看着老王那副馋猫似的表情，心里突然有种冲动。他坐直了身体，从抽屉里翻出一瓶空瓶子，撕开标签，往里面倒了满满一杯水，拧上盖子。“老王，你闭上眼睛。”他说。

老王乖乖闭上了眼睛，手指在膝盖上紧张地抠啊抠。

林凡举起瓶子，对着窗户吹了口气，又晃了晃瓶子，像是在做什么仪式。然后他走到老王面前，将瓶子凑到他嘴边。

老王刚想张嘴，就被林凡拦住了。“等等。”林凡突然说，“这Buff有个名字，叫‘倒霉’。”

“倒霉？”老王愣住了，“不是‘逢凶化吉’吗？”

“我跟你说了，”林凡眼神诡异，“这玩意儿……只能让你变得……更倒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