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心里就一沉。这城市果然不是善地，刚来就遇到这种事。他不是啥英雄好汉，但看着那几个流氓耀武扬威的样子，心里总有点不是滋味。他咳了声，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大声喊了句：“喂，你们几个，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女人，就不怕警察啊？”

那几个流氓正得意呢，猛地听到有人说话，回头一看是个穿着普通的中年男人，臊得慌：“妈的，哪儿来的老东西，找抽呢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又往前走了两步，就在那女人身边停下。那女人看到林凡，像是看到了救星，脸色更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刚想说什么。

其中一个流氓眼尖，瞥见林凡手里的登山包，伸手就要抓，骂道：“小子，拿着什么玩意儿，搜！”他伸手过来的时候，林凡腰间突然一紧，一部手机摔在地上。那流氓低头一看，吓了一跳，转身就跑。

剩下的人面面相觑，谁也不敢再往前。林凡没多管，拍了拍那女人的胳膊，低声问：“没事吧？”

那女人摇摇头，眼睛还红红的。林凡看了看周围，摇摇头：“后面商场好像有保安，我送你过去？”

那女人点点头，跟着林凡往商场走。一路上，她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你。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林凡没多想，心里琢磨着找房子的事。他这人，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，但看不得别人吃亏。只是没想到，这女人跟着他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，手脚都不自觉地放软了。他心里有点烦，但也没多言。

到了商场，有保安过来，那女人赶紧跑过去告状。林凡点了个烟，站在一旁抽。那几个流氓被保安带走的时候，还骂骂咧咧地瞪他一眼。林凡没搭理，掐了烟头，准备走人。

刚走出商场门口，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他面前。车窗摇下来，一个穿着得体的男人看向他，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：“麻烦了，能麻烦你走一趟吗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男人看着不像好人。但那女人赶紧跑过来，抓住他的胳膊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师傅，谢谢你啊，能不能帮帮忙？”

林凡心里一抽。这女人……不会是把这个当成了万能钥匙吧？他有点生气，但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又不好直接拉她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