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，这谁P的图啊，笑死我了。”我看着平板屏幕上那张恶搞图，忍不住笑出声来。顾老师那张清冷禁欲的脸配上那种“邪魅一笑”，真是要多违和有多违和。

“噗——”苏小桃也笑得不行，“我昨天熬夜P的。下午放学我们一起去公交站，正好经过他宿舍楼下，我就拍下来P的。你看这嘴角，是不是特别欠揍？”

“还行吧，”我忍着笑，指着图片角落的一个小细节，“不过这图P得有点粗糙，你看看他领口那里，那个阴影明显不对。”

“哎呀，你管它那么多！”苏小桃瞪我一眼，“反正我手机里还有好多顾老师的照片，到时候给你看。”

“有完没完啊你们俩，能不能安静点！”前座男生回头抱怨了一句。我们俩对视一眼，捧腹大笑起来。

下午最后一节课是顾老师的课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小臂上清晰的肌肉线条。他讲着知识点的时候，手指偶尔会不自觉地敲击着讲台边缘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我正低头记笔记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：“林晚。”

我抬头，对上顾老师深邃的目光。他站在教室后面，手里夹着教案，微微俯身下来：“放学后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完了，是不是昨天交的作业又哪里出错了？

下课后，我磨磨蹭蹭地收拾课本。苏小桃小声问我：“你怎么了？跟做贼似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我欲言又止，“你先走吧，我等会儿。”

走出教学楼时，顾老师正站在走廊尽头等我。夕阳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，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。他今天没戴眼镜，只穿着简单的浅灰色T恤和休闲裤，头发随意地披散着，侧脸线条分外硬朗。

“老师，是作业错太多了吗？”我快走几步追上他，低着头问。

他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：“作业错了很多倒是真的。不过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：“你猜。”

我被他问得云里雾里，只能含糊地点头：“猜……”

“猜对了，”顾老师忽然转了个方向，带我绕到教学楼后面的小道，“就是觉得你最近上课总是走神。”

我这才意识到，今天顾老师根本没带教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