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电话那头的小张还在那儿滔滔不绝，手里的数据不知道又拍了多少，唾沫星子估计都快赶上火锅里的总氮量了。林凡听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心里头把小张和他那个所谓的“数据”给嘲讽了一遍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拿着点破铜烂铁就当宝贝，还真当自己是颗钻石啊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老掉牙的经纪公司刚出来的。

林凡心里撇撇嘴，对面那什么宋佳啊，估计就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，长得还行，公司瞎忽悠出来的新人，就以为拿着点数据就能砸门了。可偏偏这种人，在某些人眼里，那就是块璞玉，恨不得立刻就捧红，恨不得明天就上春晚清唱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小张，数据不用那么快递过来。”林凡打断了他，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，“宋佳啊，我看行。我这边安排一下，下周三下午过来面试吧，记得把简历带上，其他的说白了，那些东西我自己有数。”

小张在那头一愣，估计没想到林凡反应这么快，还真是来者不拒啊，这态度比他想象中好多了。“哎！林导！那太感谢您了！我们宋佳肯定不辱使命，绝对能让您满意！我们公司绝对全力配合您！”小张在那头热情洋溢地保证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凡摆摆手，把电话挂了，关掉扬声器。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，只有一个空调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。

林凡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内娱这个圈子啊，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。什么资源换人，什么潜规则，什么一顿饭就能定生死的。他记得以前上学那会儿，虽然也混迹过一些圈子，但毕竟年轻，很多事情还不懂，或者说，不屑于去懂。

可现在不一样了，他成了这个圈子里的人物，很多事情，不得不去面对。就拿这个选秀来说吧，每年都有那么几档，可真正能出爆款的，有几个？更多的是那些资本游戏，大佬们的面子工程，捧一个，捧三个，最后哪个能真正火起来，外人谁说得准。

林凡摸了摸下巴，心里开始琢磨起来。这个选秀，他得好好玩玩，不能像以前那样，光靠运气和资本。他要搞点实际的，搞点真正能吸引观众的。比如，以前那些选秀，观众们就骂糊弄人，评委说好就是好，成绩怎么来的，谁知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