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小张还在说：“林导，我们公司旗下新人宋佳，想参加咱们《星光训练营》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面试啊？我们好多数据都准备好了，您指定能满意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“您满意”，这小姑娘是刚从哪个老掉牙的经纪公司出来的？这语气，啧啧，标准的老古董式巴结。

“小张啊，”林凡放下手里的方案，手腕上的表往下一翻，“面试安排在下周三下午，三点，我办公室。不用带那么多‘数据’，我看重的是人，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数字。”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另外，提醒你们公司领导，别把我当成什么可以随便‘打点’的。资本这东西，我比你更懂。”

电话那头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两秒。

“林导……明白，明白。”小张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我们……我们一定准时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揉了揉太阳穴。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？内娱这潭水，真是越来越浑了。什么数据能“指定让林导满意”，这话说出来，他自己不觉得可笑吗？

林凡想起刚才小张提到那个所谓的“宋佳”。倒不是说她不好，只是现在这些公司，为了选秀节目，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一个个把明星捧成神，结果呢？明星水平没上去，公司倒是赚得盆满钵满，最后却把烂摊子留给自己。

“得想个办法，让这些资本知道知道，什么是真正的舞台，什么是真正的实力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。

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做导演的时候，是怎么一步步摸爬滚打，从一无所有到站稳脚跟的。那时候，没有资本可以倚仗，全靠一股子拼劲儿。

“现在的资本，越来越狂妄了。”林凡冷哼一声，“觉得自己挥挥手，就能掌控一切。我倒要看看，他们到底有多能耐。”

林凡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王总，在吗？”电话接通，林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，“我想跟你谈谈《星光训练营》的事。”

王总，正是那个用“数据”来衡量一切的小张公司的老板。听说林凡要谈《星光训练营》，立刻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“林导！您……您有什么指示？”王总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林凡笑了：“我想知道，你对‘资本’这个词，是怎么理解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