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小张还在说：“林导，我们公司旗下新人宋佳，想参加咱们《星光训练营》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面试啊？我们好多数据都准备好了，您指定能满意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“您满意”，这小姑娘是刚从哪个老掉牙的经纪公司出来的？他放下手里的平板，这平板上全是他刚捣鼓出来的选秀节目新规划，全是干货。

“小张啊，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档期都满了。”林凡故意放软了声音，语气带着点商量的意思。

电话那头的张大小声立刻提高了八度：“林导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宋佳可是我们重点培养的，未来的顶流预备役！您再看看，您这儿实在不行，我们帮她调整调整时间，您看……”

林凡听着心里直笑，这宋佳是有点东西，但还不是到他这儿来谈条件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故作惋惜地说：“哎呀，我这档期实在太满了，硬塞的话，我怕影响效果。”

“效果？”张大小声愣了一下，“林导，您这是什么意思？我们宋佳她……”

“我跟你说，”林凡的语气严肃起来，像是真的在谈正经事，“现在选秀都什么样子？千篇一律的先进个人秀，听着都累。我要的是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
他顿了顿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我要的是能引爆话题的，能给观众带来惊喜的。你说，这要求高不高？”

电话那头鸦雀无声，估计张大小声从来没想过林凡会这么说。林凡继续说道：“宋佳啊，我看她条件是不错，但就她那味儿，太墨迹了。我需要的是能一出场就让人眼前一亮的。”

“林导！”张大小声急了，“您这话说的，什么叫太墨迹？宋佳她……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，”林凡打断她，“我这儿有个新方案，不是一般的选秀，是能给整个行业都捋捋顺的那种。你要是觉得有希望，我就给她个机会。你要是觉得我吹牛，你就赶紧找别人去。”

说完，林凡“啪”地挂了电话，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“通话结束”，他忍不住笑了。

他知道张大小声会急，会慌。现在这个市场，有几个公司不盼着自家艺人能上顶级选秀节目？这不是明摆着的机会吗？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张大小声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，声音都带点哭腔了：“林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