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陆远顶着个稀烂的军帽，缩在冰冷的土坎后面，嘴里呵出的白气数秒就没了影。他俗称边关小兵，但心里憋着一股气，总觉得这兵当得憋屈。

远处烽火台冒着黑烟，隐约传来几声号角，像是催命的。陆远啃了口冷硬的干粮，干粮没嚼味，但能填饱肚子就行。他是个硬茬子， Frame 比谁都硬，就是运气不太好。前阵子打仗，他所在的营损失大半，现在就剩他几十号人，被敌军撂在后面，连逃都难。

“将军怕是要撤了。”旁边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，是个老兵，名叫赵四，独眼，左肩还有个枪伤疤。

陆远没吭声，他盯着远方，眼神锐利。边关这鬼地方，一天到晚就是打仗，打得人头发都快白完了。他想起自家婆娘和娃儿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当兵的都不容易，但日子总得过下去，不是?

突然，敌军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像乌云压顶。陆远猛地窜起身，抄起腰间的砍刀，低吼道：“都他妈跟我走！”他是个老兵油子，知道光靠蛮干不行，得想办法。

几十号残兵乱糟糟地聚在一起，陆远清点人数，只剩二十多人。他咬咬牙，分配任务：“赵四，你带人断后，我带人从左边突围！”说着，他一把抓住个年轻新兵的胳膊：“小子，别怕，跟着我，保你死不了！”

年轻新兵吓得直哆嗦，但眼下没得选择。敌军越来越近，喊杀声震天。陆远拔出刀，第一个冲出去，刀光剑影中，他像个疯子似的左突右杀。寒风声和喊杀声混杂在一起，混成一锅粥。

赵四带着人断后，虽然人少，但硬是拖住了敌军一阵。陆远趁机带着人从左边突围，往森林里冲。敌军发现不对劲，追击声也随之而来。

森林里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，陆远只能靠经验走。他带着人左绕右拐，尽量避开敌军的追击。走了半天，天渐渐亮了，但仍然冷得像冰窖。就在这时，陆远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声音，像是有人喊救命。

他眉头一皱，带人快步走过去，只见几个士兵被敌军围困，中间还躺着个伤员。陆远大吼一声：“兄弟们，给我上！”他挥舞着砍刀，第一个冲上去，砍倒了一个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