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正蹲在恒山后厨门口啃烧饼，忽然背后有人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。他一愣，转身看去，是个瘦猴子的脸，眼眶红红的，一边磕头一边哭。“大师兄……救我！”

王铁柱：“……啥玩意儿？”

那小子抬起头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丝，声音尖得像个破锣：“大师兄！二师兄他们抢我的烧饼！还骂我杂役不如狗！”

王铁柱嚼着烧饼，眼睛斜了斜。后厨那群二愣子内门弟子正围着一个水盆，七手八脚地往里扔馒头。为首的是个圆脸大汉，正用毛巾蘸着面粉抹自己脸，嘴里还嚷嚷：“我说你们这馒头蒸得跟石子似的，咋就没人管管呢？”

王铁柱咽口烧饼，慢悠悠开口：“咋了这是？没抢到馒头就哭丧？早知道给你少蒸点。”

圆脸大汉一台眼睛瞪过来：“你谁啊？这后厨是你家开得？王铁柱！听说你是杂役头，怎么着？想跟我们内门抢烧饼呢？”

旁边几个弟子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啊头儿，你个小杂役也敢管我们？”

王铁柱嗤笑一声，把烧饼往兜里一揣：“我管你们抢馒头？我管你们脸跟馒头一样硬。倒是这位师弟，”他指了指那哭丧的瘦猴，“你说二师兄抢你烧饼了？”

瘦猴子点着头，抽鼻子：“是啊大师兄！二师兄说……说恒山杂役就配啃冷馒头！不信你问问他们！”

果然，那圆脸大汉哼一声：“没错！杂役就得干杂活，啃冷馒头是你们应得的！”

王铁柱往旁边一站，突然伸手抢过圆脸大汉手里的毛巾，拧着水盆里泡着的面团就扔。“想吃馒头？自己揉！这面够不够你们折腾的？不够我再添！”

圆脸大汉一愣，赶紧伸手去捞，却被王铁柱一脚踹开。王铁柱抓起两块刚出锅的大烧饼，就朝瘦猴子扔过去。“喏，给你垫垫肚子。”

瘦猴子接住烧饼，愣愣地看着王铁柱：“大师兄……你这……”

王铁柱摆摆手：“哭啥哭？咱们恒山杂役，能打也能吃。二师兄要是不服，让他来战个痛快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得先从我手里过。”

圆脸大汉脸一黑，刚想发作，却见王铁柱慢悠悠地走到水盆边，伸出手指“啪啪啪”拍了三下盆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