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对着河面照了照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牌子都跟了他快半年了，当初他也就琢磨着来恒山混口饭吃，谁知道一来就被编到杂役里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恒山现在他是真混得不赖，只可惜这“杂役”头衔，怎么看都跟那光鲜亮丽的内门弟子不搭界。

他把手伸进河里搅了搅，冰凉的溪水让他猛地清醒。腰间的牌子擦不掉了，那几个歪扭的字刻得深着呢。他叹了口气，心想管它呢，今儿个得好好干，争取晚上能多摸两块馒头。

正说着呢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暴喝：“喂！你个杂役，站住！”

王铁柱神经一紧，抬头望去。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胖子正冲他挥着手，那架势跟要吃人似的。小胖子身后还跟着几个内门弟子，一个个都挺神气的，手里拿着扫帚疙瘩，作势要找他麻烦。

王铁柱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这半年来虽然跟人打过几次架，但都是些小混混，真要跟这几个内门弟子干，他没信心。他赶紧站直身子，脸上挤出个笑：“哪位师兄，有什么事儿吗？”

那小胖子瞪了他一眼，指着河边的石头：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把我的洗脚石都踩脏了！”

王铁柱手一摊，一脸无辜：“师兄，我这就洗呢，哪知道石头也跟着脏了啊。”

小胖子哼了一声，绕着王铁柱转了两圈，突然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脸。王铁柱吓了一跳，往后一躲，差点摔倒。

“干什么！”王铁柱怒道，“师兄，你这是要干嘛？”

小胖子嘿嘿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我就想摸摸你这杂役的头，看看是不是比我的还硬。”

王铁柱气得七窍生烟，真要动起手来，他没一点胜算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立马改口道：“师兄，我错了，我这就帮你把石头擦干净！”

小胖子眼睛一亮， immediate 伸手一指：“好！那你快去快回！”

王铁柱赶紧低头，捡起一块干干净净的布，麻溜地擦起来。小胖子则在一旁看着，不时发出几声赞叹。

旁边的一个内门弟子不耐烦地跺了跺脚：“老大，别玩了，太阳都要下山了！”

小胖子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小声嘀咕道：“哎呀，真是扫兴。”

王铁柱擦完石头，赶紧起身，脸上堆满了笑：“师兄，擦干净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