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，下午第三杯咖啡已经见了底，眼睛却还是睁不开。格子间的日光灯惨白得晃眼，她打了个哈欠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慢了半拍。

“林薇？这个客户的接口需求你看了没？”旁边工位的同事程芸探过头来。 “看了看了，方案明天交，急什么。”林薇没好气地回，心里惦记着昨晚没回的消息。一只机械键盘的链接，对方语气很诚恳，说是什么新牌子，测试阶段找体验用户。

链接有点长，她随手用手机打开，点进去了。页面自动跳转，弹窗广告刷得她眼花，最后定睛一看，是个二手交易网站。页面风格老旧得像块抹布，还在弹“恭喜你中奖了，请留下电话领奖”。林薇皱眉，关了页面。 刚关掉，旁边工位的电脑却突然疯狂闪烁，弹出一堆乱码窗口。“卧槽，你的电脑中毒了！”程芸拍桌，“快杀毒！”

林薇一愣，骂骂咧咧地想去关，电脑却自动重启。再来一次。再来一次……她急得直跺脚，“我昨天下载了个……” “别管了，格式化吧！”程芸抓起她的手电筒，给她晃了晃，“走，借我电脑用用，你的赶紧重装系统。”

林薇本就心烦，被同事一通抢白，气得横眉竖眼，“我系统还没装完呢！”两人扯扯衣服，溜出了办公室。

“哎，顺便帮你把那个链接删了啊。”程芸插在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翻出来一看，陌生来电显示，上面备注着一串代码。

林薇凑过去看了一眼，皱起眉头，“这是什么？” “不知道啊，刚收到的，估计是之前买键盘的事，发个链接提醒一下？”程芸随手按了拒接，塞回兜里。

电脑借来了，重装系统的过程漫长得像 torture。林薇坐在楼梯间，看着程芸走过来，一脸纠结地问：“你说，我键盘是不是有问题？” “没准儿吧，谁知道谁啊。”程芸无奈地耸耸肩，“你光顾着生气了，刚才是不是点进去了什么可疑的东西？” “我不知道啊！就随手点一下……”林薇越想越不对劲，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
这次，她没有拒接。

“喂？”她试探着接起，里面一片死寂，只有电流的嗡嗡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