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”老王扯着嗓子，“我来了。” 老头没搭理他，眼睛还死死盯电视里那个摔得稀巴烂的旧电视，眉头不舒展。 老王走进屋，踢掉鞋，往炕边一坐。那股霉味儿真冲，墙皮都掉得差不多了，墙上还印着几道抓痕。 “咋地？又看那破电视呢？”老王伸手咔吧咔吧掰了根冰棍，嚼得腮帮子生疼。 老头这才回过神，斜眼瞅他：“你小子回来的？今儿早上还喊饿，你得赶紧吃饭，下午还得去校对厂上班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老王叹气，“我以为你醒了，咋还跟死猪似的。” 老头哼了一声：“人老了，瞌睡多。倒是你，整天吊儿郎当的，我看你就不像个好人。” 老王把冰棍扔在桌上，那块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还在桌腿上挂着，透着一股子洗不掉的皱巴巴。 “爸，我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。就是……该出手的时候我还不手软。”老王心里嘀咕，想起前两天在菜市场，那几个抢老奶奶菜的老家伙，自己上去就是三拳两脚，硬是把人给撂那儿了。自己当时就觉得自己挺帅，出手挺利索。 可老头不干：“你那是逞能！真动起手来，你跟根豆芽菜似的。人家能把你捆成个粽子。” 老王噎了一下，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 “我看得清楚着呢，”老头摆摆手，“你妈当年就说了，你这性格，看着是机灵，实际是飘。别人跟你说话，你总爱充小聪明，其实人家根本不把你当回事。” 老王没接话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妈的，这老头咋知道得这么多。 他正琢磨呢，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 “咚咚咚！” 老王皱眉，“谁啊？大半夜的。” “王师傅在家吗？”个洪亮的声音。 老头也坐起来了，眼神怪怪的看老王。 老王起身，趿拉着鞋往外走。 打开门，门口站俩人，一身黑色制服，上面印着俩个字，龙组。 老王一愣，“你们是……” “龙组？干啥玩意儿？”老头睡眼惺忪地披着衣服，也出来了。 那俩人打量了老头几眼，又看向老王。 “王师傅，”一个为首的说，“我们是要找您的。” “我？”老王更懵了，“我咋就成了王师傅了？” “您是王超，对吧？”那人_SP navigate，“您那身手，我们来的人可都领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