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，浑身都疼。

林枫又吐了一口血，腥甜的味道在嘴里弥漫。他靠在冷冻仓库冰凉的墙壁上，听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，像是要把这破地方给淹了。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亮着，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半。

十一点半……昨晚的事来得太过突然，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。那个被他叫做兄弟的赵磊，带着几个条子，把他堵在这个废弃的冷冻库里，一通猛揍。最后捅了他一刀，逼着他跳下来的。

要是知道这一跳能让他重生回来，当初他就该直接把赵磊当靶子射了。林枫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视线落在口袋里。空的。

钱包、手机链……所有东西都被人搜刮干净了。也好，省得再拿回那些肮脏的钱。他摸了摸脖子，那里还挂着一块半死的手机，屏幕都碎了，但还能勉强看清时间。这点小玩意现在比什么都珍贵。

“哥，你醒了？”

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，林枫猛地转头。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不远处，看不清脸，但那双阴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。这人是谁？警方？还是赵磊的人？

“你是谁？”林枫的声音沙哑，胸腔里还残留着伤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还能活蹦乱跳，挺有耐力的。”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从风衣里掏出一把匕首，刀尖直指林枫，“赵磊让我带句话，他说你欠他的，这一回，你跑不掉了。”

匕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，林枫的心沉了下去。赵磊……他以为事情就这么算了？林枫深吸一口气，故意放低姿态，“说吧，要多少钱？”

男人的眼神更冷了，“钱？早让你一次性付清了。现在，你是死是活，看你的造化。”

林枫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一点血丝，“我命大，总能活下来。”

“那就怪不了我了。”男人说完，便要动了。

就在这时，林枫突然抓住男人的手腕，手腕一转，硬生生把匕首夺了过来。男人吃了一惊，没料到这个重伤之人还有反抗之力。

“你想干嘛？”男人怒吼。

林枫轻蔑地一笑，匕首在他手里转了几个圈，然后对着男人的膝盖狠狠刺了下去。

“啊！”男人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。

林枫收起匕首，冷冷地看着他，“赵磊让你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