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把林枫的脸打得生疼，他挣扎着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只看见雨滴在眼前砸出一个个水花。耳鸣声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脑子里盘旋。

“不是结束……”林枫哑着嗓子低语，喉咙里像是堵满了泥沙，吞咽一下都带着血腥味。

腿一蹬，他发现自己陷在一片冰冷湿滑的泥地里。耳边传来隐约的呼喊声，断断续续，像是谁在远处焦急地呼救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可全身像被灌满了铅，使不上半点力气。
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他再次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
一只布鞋踩在他的脸上，把他的脸按进了泥里。一股鞋臭味钻进鼻腔，让他差点当场反胃。他试图躲开，可浑身都在发软，连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
“滚开！不想死就赶紧滚！”唾沫星子喷在他的脸上，热乎乎的，带着复杂的情绪。

林枫眯起眼，模糊的视线里，他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年轻人。那人身材高挑，穿着入时，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，正用脚踩着他。
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林枫艰难地开口，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

“马克，你欠我的钱，今天不还，就别想走！”马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，把他拖了起来。冰冷的雨水打在林枫脸上，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
马克把他拖到一辆黑色轿车前，扔在副驾驶座上。车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，车内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
“少废话，赶紧开车！”马克坐在驾驶座上，不耐烦地吼道。

林枫看着马克sd，心里一片冰凉。他明白，自己落到今天这一步，都是因为马克。当初，他为了给妹妹治病，借了马克一大笔钱，结果利息越滚越高，最后他根本还不起了。

马克发现林枫在看他，转过头来，脸上带着一丝轻蔑：“怎么，不想还钱？那就滚去死吧！”

林枫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，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。他想起妹妹那张苍白的小脸，想起父母慈祥的笑容，想起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。

“不……我不甘心……”他低声喃喃，心里充满了不甘。

突然，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，他眼前一黑，再次失去了意识。

等他再次醒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。房间昏暗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