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，沐小姐她……”助理的声音在总裁办公室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，他咽了口唾沫，还是把话说完了，“她把咱们新上市的那批芯片样品，全给砸了。”

陆锦言指尖悬在文件上，动作顿了一下。他鼻子里冷哼了一声，缓缓抬头，眼神冰得像结了霜的玻璃：“砸了？”

办公室里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秒针走动的声音。助理觉得后背有点发凉，赶紧补充道：“她说是为了验证咱们产品的抗摔性能不够，需要改进。”

陆锦言丢掉手里的钢笔，笔尖不偏不倚插在助理的笔记本封皮上，没敢往里戳太深，证明他现在只是在警告，还没准备下死手。他站起身，慢悠悠踱到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城市夜景，嘴角勾出一个极淡的笑，透着一股子邪气：“验证？好大的胆子。”

助理心说完了完了，这回是捅马蜂窝了。但他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硬气：“陆总，沐小姐她……其实也是为了咱们公司好。她最近在设计部那边，帮我们攻克了好几个技术难关，那几个老外专家都快被她逼疯了。”助理小心翼翼观察着陆锦言的神色，见他脸上冰化了少许，这才又补了一句，“毕竟，沐轻轻是设计部的功臣之一，这次新品发布会她出的力最大。”

陆锦言转过身来，双手抱臂：“所以，你是在替她求情？”他步步紧逼，助理被他看得腿肚子有点转筋，勉强挺直了腰板：“是。沐小姐虽然方法有些极端，但心是向着公司的，这次新品发布会……她砸的那些芯片，都是她亲手设计的样品。”

陆锦言眼神阴鸷地眯了眯，突然一笑，让助理以为他是回心转意了。谁知陆锦言开口就是一句：“马上开新品发布会，让沐轻轻主持。记住，不是替补，是正主。”

助理愣住了，这算什么？给沐轻轻一个台阶下？可看陆锦言那眼神，怎么觉得不像是在给她台阶，倒像是……赶鸭子上架？

“陆总，沐轻轻她……”助理想提醒一句沐轻轻这火爆脾气，陆锦言却打断了他：“不用她说了算，让她用行动说话。”他踱回办公桌后坐下，指尖敲着桌面，“发布会后，去设计部，把沐轻轻现在负责的项目全部调走，分派给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