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片？”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。她今天穿的是条米色碎花连衣裙，出门前对着镜子比了又比，觉得挺合适的，怎么就……她抬眼看了看陆尽川，他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，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。

“嗯，”陆尽川嗓音更冷了些，“学校门口咖啡馆，你靠我很近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照片很清晰，搂着你胳膊的手，跟你擦肩而过时在我背上拍了一下。”

苏晚手指停在鞋面上，渐渐收回了力道，目光有些茫然地飘向窗外。咖啡馆玻璃映出外面人来人往，行人步履匆匆，谁也没注意到窗内这一幕正演变成一场无声的风暴。

“晚晚，我知道你工作忙，社团活动也多，但这样……”陆尽川终于开了口，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我们是不是该谈谈？”

苏晚没接话，喉咙有些发涩。她想起那天下午，她确实在咖啡馆处理了点社团的事，然后顺路买了杯咖啡，路上跟人打招呼时，不小心就蹭到了陆尽川的后背。那时候她以为他走了，转身却看到他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那杯泼洒在地的咖啡，眼神暗了暗，没再说什么。

怎么就被人拍到呢？她心里嘀咕，觉得自己有点傻。明明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，怎么就成了“亲密”？

“苏晚！”陆尽川皱着眉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倒是说句话啊！”

苏晚猛地回神，对上他近乎苛责的目光，心里一阵委屈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“这有什么大不了的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在陆尽川心里，这件事远不止“大不大不了”那么简单。

“我……”她声音有些低，“我错了，真的，是我没考虑周全。”

陆尽川眼神复杂地看了她几秒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。“我让助理把照片处理掉，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，“这件事，到此为止。”

苏晚看着他的侧脸，心里一阵失落。她想说那不是故意的，想说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？可话到嘴边，她还是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。

“好。”她轻轻点了点头，声音细若蚊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