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，模糊了街景，也模糊了苏晚的眼睛。她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，泡沫升起来又破掉，像极了那段曾经甜蜜又短暂的关系。手机搁在桌上，屏幕亮着，陆尽川最后发来的那条信息——“苏晚，我们完了”——字字扎眼，像针一样刺进心里。

“苏晚，你是不是一直都 tưởng I play with your feelings?” 陆尽川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和愤怒。曾经那个笑容温煦的男人，此刻语气里满是寒意。

苏晚抿了抿唇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她何曾想过，那些看似坚固的承诺，会在一个转角突然支离破碎。她和陆尽川，曾经是朋友圈里最令人艳羡的情侣。他事业有成，她温柔善良，一切似乎都预示着美好的未来。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。陆尽川总是因为工作应酬晚归，苏晚一个人对着电视默默等待；他开始频繁地抱怨她的“不成熟”，而苏晚也觉得他越来越不像当初那个会给她惊喜的男朋友。

“也许是吧，”苏晚低声说，“但你也只是看到了表面。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苏晚以为他挂断了。最后，陆尽川只丢下一句：“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便匆匆结束了通话。

挂了电话，苏晚靠在椅背上，眼泪无声滑落。她想起他们第一次约会时，陆尽川紧张地搓着手，笑得比她还磕碜；想起他们第一次吵架，他笨拙地哄她，说“只要你开心，我什么都愿意做”。那些画面像电影般在脑海中闪过，刺痛着她的心。

“苏晚，生日快乐。”

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苏晚回头，看到闺蜜李晓站在门口，手里捧着一个蛋糕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苏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
“看你手机没回我微信，就过来看看。生日快乐啊，大 toxins！”李晓在她面前坐下，自然地分享着蛋糕，“别难过，男人不值得。”

苏晚苦笑了一下：“晓晓，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好？为什么他总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人？”

李晓叹了口气，掰了一块蛋糕递给她：“别想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