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那杯拿铁，喉结动了动。没来由地，他想起了大学时候，林晚也总爱坐在这儿，对着一杯拿铁发呆。那时候的天总是挺蓝的，风也总是挺暖，可人算不如天算，后来大家毕业，自然而然就散了。

“要加糖吗？”周姐的声音把陈默拉回来。他摇摇头，接过杯子。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，一直暖到心里去。跟那时候比，这杯拿铁好像少了点什么，又好像多了点什么。

他慢慢地喝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跟林晚重逢，这事儿来得太突然。他原以为，他们只是朋友，是曾经的朋友，可没想到，今天在这儿碰见，感觉一切都变了。

“还在想什么呢？”周姐看着他，笑了笑。笑容里带着点促狭，又带着点明白。

陈默抬起头，正好对上她的目光。那目光在灯光下，显得特别亮。他想说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最后，只是点了点头，算是回应。

周姐没再问，转身去招呼下一个顾客。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很多年前，他们也是这样，在咖啡馆里聊着天，聊着未来，聊着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。那时候的林晚，眼睛总是亮亮的，好像对什么都充满好奇。可现在，她好像变了很多，成熟了很多，也……疏远了很多。

“陈默？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陈默转头，看见林晚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拿着一杯冰美式。她愣了一下，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陈默。

“林晚。”陈默勉强笑了笑。
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林晚的目光在周姐和陈默之间转了转，最后落在了陈默手里的拿铁上，“还在喝这个？”

“嗯。”陈默点点头。

“跟你大学时候一样。”林晚笑了笑，那笑容很淡，像是 специально这么做的。

陈默心里酸了一下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 verder 待在那儿。两人就这么站着，沉默着，像一对陌生人。

过了一会儿，周姐过来，笑着对林晚说：“小晚，又要一杯拿铁？”

林晚点点头，说了声谢谢。然后，她把目光转向陈默，又笑了笑：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陈默点点头。

林晚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