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，我这脑袋……”林枫揉着太阳穴，使劲甩了甩。套房里太舒服了，大床软得像灌了蜜，枕头也软得不像话。他想起昨晚投资人那张笑眯眯的脸，还有那杯说不上来是茅台还是五粮液的玩意儿，一口下去，整个人就晕乎乎的，好像坐上了云霄飞车，七上八下直转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又响了。林枫有点烦躁，这不刚缓过点神吗？又有人来找麻烦？昨晚那些酒席上的应酬还没结束？他嘟囔了一句：“谁啊……催命呢。” 坐起身，身上一软差点栽倒。昨晚是真喝多了，这会儿宿醉劲儿上来了，浑身都不得劲儿。

他眯着眼走到门口，打开猫眼看了看。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看起来挺斯文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劲儿。林枫想起来，昨晚看到过一个类似的身影在酒桌边缘转悠，好像是在侧面观察什么，具体是谁来着……酒劲上头，啥都记不清楚了。

“林先生，您醒了吗？”男人微微欠身，声音客套中带着点探询。

林枫想起来，哦，对了，这是昨晚那个……帮着介绍资源的“中间人”？他当时好像是听到投资者在打电话，说找个“懂行”的人把关。这人是怎么找到他的？摸到这儿来的？还是投资人给的联系方式？

“有事？”林枫没好气地问，宿醉还没好利索，这人突然冒出来，感觉不太妙。

“是的，林先生。”男人推了推眼镜，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份文件，递了过去，“昨晚的投资意向书草稿，经过我们公司律师团的初步审核，有些条款需要微调。如果您有闲的话，我们可以坐下来仔细谈谈。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。草稿？微调？他昨晚好像就觉得那投资人给的条款有点过分，但具体的他是一句都没记着。昨晚喝得晕头转向，投资人说的那些金融术语他一个也没听进去，签合同的时候手都在抖。要不是对方看他年轻，态度又好，他真不敢接。

他接过那份打印好的文件，封面是那种昂贵的特种纸，质感很好。他随手翻了翻，密密麻麻的条款，看得他眼花。果然，有几个地方写得相当苛刻，比如股权稀释的比例、对未来收益分成的要求，还有那个什么“保密协议”，限制范围好像也太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