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林枫迷迷糊糊睁开眼，打了个巨大的哈欠。窗帘透进来的阳光有点刺眼，他眯了眯眼，发现身处酒店套房。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心头——那是和投资人的应酬，白酒，吵闹，还有那个哼着跑调歌的司机师傅。

他坐起身，脑袋还有点发沉。床头柜上放着个公文包，应该是昨晚忘拿了。他伸手拿过来，打开一看，除了几份合同，还有个信封，里面是张银行卡，密码后面注着“今日利息”。

林枫嘴角抽了抽。这帮投资人，嘴上说着关系好，实际比谁都精明。给钱还附带利息，明摆着是看他签了合同才松口。

吃完早餐，林枫驱车回公司。路上收到个短信，是苏晴的：“晚上有空吗？小聚一下。”后面还附了个地址。林枫想了想，没回复，他现在没空跟任何人小聚。手头几个重点项目正卡着脖子，尤其是那个代言，昨天刚拿到的，下一步就该谈具体合作了。

车子拐进一条写字楼林立的大道。林枫刚找了个空位停下，就听见旁边车里的议论声。他顺声望去，只见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对着副驾的同事乐呵呵地说着什么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。

“……你们看明白没？昨晚那直播，林枫那个出场费，直接破纪录了！”中年男人唾沫横飞，“就他那小身板，唱着唱着还差点跪了，愣是硬撑着给投资人唱了半小时！这业务能力，这敬业精神，啧啧……”

旁边那人推了推眼镜：“可不是嘛。不过要说最绝的，还是他那个《都市传说》的原声带。昨晚一开售，票就卖爆了，现在二手黄牛都喊到八百了。”

林枫挑了挑眉。破纪录？他没印象。敬业精神？昨晚是真累，但没到跪的程度。

他刚想开溜，又听见另一辆车里传来声音。这次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，带着点酸涩：“切，也就一般吧。我看他那表情，昨晚喝得估计连词都忘了，蒙混过关的。”

“胡说什么呢！”另一个声音反驳，“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了？低调处理是应该的。再说了，昨晚庆功宴那么多投资人，要真出岔子，谁还敢跟他合作？”

林枫嘴角又抽了一下。这娱乐圈，啥人都有。昨天风头正劲，今天就酸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