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涵的意思很明显，她是后悔没早点看清自己的心。陈苍穹心里一阵发暖，但嘴上还是老样子，没由来的板着个脸：“后悔有什么用？当初怎么没后悔分手？”

这话说得林清涵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她轻轻别过脸，抿着嘴唇：“我后悔的是，当初没问你到底为什么要分。”顿了顿，声音又放低了，“苍穹，我其实一直想问你，你……是不是早就发现不对劲了？”她转回头，眼神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
陈苍穹心里咯噔一下。不对劲？她是指什么？是陈母的死，还是这两年那些接二连三的怪事？他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前的玻璃杯边缘。那里还残留着林清涵手上的温度，透过玻璃，透进心里。

“发现什么不对劲？”他故意拖长了音，想知道她具体指什么。

林清涵咬咬唇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：“就是……你最近总是很晚回来，有时候还说去应酬，可我总觉得不对。还有你手机，从来不让我碰，我连你和谁联系得多密都查不到。还有，你上次说要去调查点事情，后来怎么了？你就没再提过。”

一条条，全是陈苍穹刻意隐瞒的事。他怎么跟她说？告诉她在暗中调查陈母的死因？告诉她周围那些看似平静的朋友，其实都藏着秘密？告诉她他怀疑的一切都和林清涵的家族有关？

陈苍穹沉默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林清涵不是个会无理取闹的人，她这么问，肯定是有所察觉。可是现在说这些，不是更让她担心吗？

“清涵，”他声音有点干涩，“有些事，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。而且……现在说这些，对你也没好处。”他不想让她被牵连进来。

“我愿意。”林清涵的眼神很坚定，“苍穹，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了。如果你怀疑谁，我愿意帮你一起查。”

陈苍穹看着她，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，心里那点犹豫和顾虑一下子就被抛到了脑后。这些年来，他一直觉得孤单，一直觉得自己在跟全世界作战。但只要想到林清涵，他就觉得什么困难都不怕。

“好。”他终于点了点头，“我会跟你解释的。不过现在，我们得小心一点。”

林清涵笑了，眼睛弯弯的：“我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