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悔当初没跟你一起走。”林清涵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羽毛搔刮在陈苍穹心上。她放下咖啡杯，杯底那个干涸的咖啡渍还在，像当初他们第一次吵架时，她眼角掉下的泪珠被咖啡晕开的模样。

陈苍穹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眼睛里那些摇曳的光。这些年，他见过太多人，太多事，可再没有一个人的眼神能像她这样，轻易就把他心里的火点给点着。他知道，他们之间的误会早就解开了，可偏偏命运老是喜欢在这些时候跟他开玩笑。

“外面有东西在跟着我们。”林清涵突然转变了话题，语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凝重。陈苍穹皱了皱眉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还记得当初我们分手时，你总说是我太任性吗？”林清涵的反问让陈苍穹一愣。他怎么忘了，当年他摔门而出时，说的话确实像是在指责她。可现在想起来，他才发现自己当时根本没看清局势。

“那些个混混堵在我家门口，逼我选择，要么分手，要么滚出去。”林清涵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后怕。陈苍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。“谁干的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林清涵摇了摇头，眼神却异常明亮。“但那些人最后都死了，死得很奇怪，像被吸干了所有的力气，死前都看着天空发抖。”

陈苍穹的心猛地一沉。他知道林清涵不是在危言耸听。这段时间他感觉越来越不对劲，周围的人像是被按下了倒带键，一个个变得陌生又诡异。他甚至做梦，梦见自己躺在一张白床上，睁着眼睛却看不见任何人，耳边只有一片低沉的嗡鸣。

“他们都在看我们。”林清涵的结论让陈苍穹浑身一震。他猛地抬头，看向窗外，街道上的人影晃动，每一个都在不同的角度盯着他们，像一群饥饿的野兽，等着扑上来撕碎猎物。

“我们不能分开。”陈苍穹斩钉截铁地说，语气里不容置疑。林清涵靠过来，靠得那么近，近到陈苍穹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，还能感受到她心跳的韵律。“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
陈苍穹握住她的手，她的手很凉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他看着林清涵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你想知道真相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