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雨的话音刚落，林凡低头瞄了自己一眼，嘴角撇了撇。这身校服确实是他早上随手穿上的，睡了一晚，褶皱是难免的。至于味儿……他还真没注意。他随手抓了抓头发，给自己找补道：“那是穿衣风格，简约而不简单。”

“简约而不简单？”林晓雨柳眉倒竖，指着他的校服前襟，“你看看这里，油点子！食堂的豆浆油条是吃进去了，还是沾上来的？”她越说越生气，伸手就要去扒拉林凡的校服。

林凡飞快往后一躲，笑着拦住她：“晓雨，你再扯扯试试？这可是限量款。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，逗她开心。

林晓雨被他气得脸都红了，跺了跺脚，把包子塞到他手里：“我不跟你计较！赶紧吃吧，上学要迟到了！”说完，扭着腰就往客厅走。

林凡接过包子，热气糊在手上，暖烘烘的。他三口两口就啃了个干净，包子馅儿的大概是煎肉，挺香。刚把最后一口咽下去，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
他掏出手机一看，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——“林总。”

这熟悉的签名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号码，他熟得不能再熟了。陈婧怡，S市商界出了名的才女总裁，也是他名义上的丈母娘。他跟在她身边，不是什么光彩的事，但好处也不小。

接起电话，林凡脸上挤出一丝假笑：“喂，林总。”

“林凡，你在哪儿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我刚……刚出门。”林凡含糊道。

“嗯，”陈婧怡顿了顿，“我让你酒店那边准备的车已经安排好了，晚上九点，楼下咖啡厅见。”

“啊？这么晚？”林凡一愣，九点？这都什么时间段了。

“有急事，九点，别迟到。”陈婧怡的声音不冷不热，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林凡握着手机，半天没回过神。九点？晚上九点？这都什么情况？难道误会了什么？他赶紧给陈婧怡打电话，那边却是忙音。

林凡皱起眉头，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他看了看窗外，阳光正好，街上人来人往，一切如常。他摸了摸下巴，心里嘀咕着：“陈婧怡，你丫到底想干嘛？”

他哼了一声，把校服领口整了整，背上书包就往楼下走。不管怎么说，去看看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