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雨噘着嘴，指着林凡身上的衣服：“你自己看！皱巴巴的，跟乞丐一样。还有这个味儿，三天没洗了吧？”她晃了晃手里的早餐，是楼下早餐店的肉包子，热气腾腾的。

林凡刚要反驳，眼角余光瞥见林晓雨那副小大人似的表情，嘴角不由得抽了抽。他坐起身，揉着隐隐发胀的脑袋，打量了一下自己。确实，昨晚跟隔壁班那帮小子打赌输了，把自己这条单薄的T恤当成了战利品，这会儿穿身上，硬邦邦的，还带着一股子汗味儿。

“我这不是刚睡醒……”林凡试图找补，“你瞎操心啥，赶紧吃你的包子。”

林晓雨哼了一声，叉着腰：“少废话！一会儿你还得去学校。上次王老师说的那篇作文，你写了吗？上次的你，连标点符号都瞎写！”她小大人似的语气，仿佛林凡是个需要时刻看管的孩子。

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嘟囔道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催催，我这不是已经起来了吗？”他趿拉着拖鞋，走进卫生间，开始在淋浴下冲水。

哗啦啦的水声传来，冲刷着刚才睡觉留下的些许疲惫。林凡揉着头发，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昨天学校的事。就因为抢一个篮球，跟班长张天磊那小子吵了起来，最后动了手。虽然他下手挺轻，但还是让对方脸上挂了彩，学校那几个不长眼的自然不会放过他。

“唉，真是麻烦……”林凡皱了皱眉，关了水，擦着头发走出来。客厅里，林晓雨已经吃完了包子，正翻着漫画书，看到他出来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把书扔到一边：“等一下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啥事？”

林晓雨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你昨天……是不是惹了什么大麻烦？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我惹麻烦？不像啊，倒像是麻烦总找上我。”他刚要去坐，林晓雨却按住他的肩膀，“别动！我听说，学校门口那几个小混混，好像找上你了吧？”

林凡停下动作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没跟家里人说昨天的事，主要是觉得没必要，小打小闹而已。

“晓雨，你听谁说的？”林凡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。

林晓雨瞪大眼睛：“隔壁李阿姨家的小子说的，他爸是校门口保安队的小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