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觉得不甘心似的，在口袋里冲他嚷嚷。阿哲掏出来看，是王丽发来的微信，最后那句“晚上有空不？一起吃个饭？”后面还带个缺心眼的笑脸。这女人，自从上次吹了之后，隔三差五就冒出来这么句。阿哲盯着那笑脸瞅了半天，没好气地回了个“没空”。

手机“啪”一声自动关机，阿哲把它塞回兜里，心里堵得慌。刚被老板一顿骂，说方案做得狗屁不通，扣他这个月奖金不说，还嫌他态度不端正。阿哲真想他妈的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谁他娘的能受得了这罪。

晚上十点，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办公楼。街上冷冷清清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，照着地上零星几个行人。阿哲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看时间，还得再等二十分钟才能到地铁站。他靠在墙上，靠着冰凉的墙壁，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电话打了进来。阿哲一看，备注是“师傅”。他按下接听键，只听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：“阿哲，出事了！你赶紧回来一趟！”

阿哲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师傅肯定是在背后搞什么好事，还用这种语气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什么事？你少说两句，我这儿正忙着呢。”

“是我急，你先别管这事儿。”师傅在那头提高音量，“你能不能先借我五万块？明天我一定还你，就借你这一次！”

阿哲愣住了，五万块？这他妈的哪够啊。他心里骂了一句，但转念一想，师傅以前对他不错，有求必应。再说，这五万块也算不了什么，他这个月奖金还没发呢。于是，他沉声说：“行，我这边有点不方便，我先转你三万，你先拿着应急。”

“行！你先转过来，我马上需要！”师傅在那头兴奋地说。

阿哲拨通了他的银行卡号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输入。刚转完，师傅的声音就来了：“阿哲，谢了啊！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！”

阿哲没说话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挂断电话，抬头看了看天空，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，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人心慌。他叹了口气，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。

这五万块，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头，让他喘不过气。他知道，这笔钱不是小数目，他这个月加班加到死，工资才勉强够生活，哪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