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尖叫声还在耳边嗡嗡响，阿哲把碗一丢，哗啦一声汤水溅出来不少。他没心思管，抹了把脸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楼道里冷冷的，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拉上外套领子。

今天离公司近，走路二十分钟就到。可这玩意儿不能老走啊，钱包就那么点钱，坐地铁不是个事儿？挤呗，早就习惯了。地铁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他被人推来推去，像个没骨头的人偶。手机揣兜里，手都快掏不出来了。

上个月跟女友闹别扭，她说受不了他没日没夜的加班，净啃老本。阿哲嘴上说着不干，心里也清楚，这班真不是人干。老板那老脸，黑得跟锅底似的，谁惹谁没好果子吃。今天又是周一，估计又得挨训。

好不容易挤到公司楼下，阿哲刚想掏手机打电话，一个胖乎乎的男生就撞了他一下。“哎呦我去！”男生手里的咖啡洒出来，黑褐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裤腿。阿哲心里火冒三丈，这都几点了，还睡眼惺忪的。

“你瞎啊！”男生也火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阿哲脸上。阿哲刚想回嘴，手机响了，是同事打来的。电话那头说客户临时变了方案，让他赶紧改。阿哲心里一沉，头更大了。

他没工夫跟这傻逼废话，匆匆道了歉，掏出手机就跑。跑进公司大楼，电梯还等人在排队。阿哲直奔办公室，打开电脑，开始改方案。电脑屏幕亮光刺眼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心里骂咧咧的。

改了半个多小时，客户那边又打电话来，说改得不对，要再加个功能。阿哲差点抓狂，这都第几个电话了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跟客户沟通。客户要求这要求那，阿哲有气没处撒，只能照做。

好不容易搞定客户，老板又走了过来。“阿哲，你那个方案怎么还没改好？”老板的声音像刀子一样。阿哲心里一紧，说：“王总，客户那边又改了需求，我刚弄完。”老板冷哼一声，走了。

阿哲看着电脑屏幕，心里一片黑暗。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，只能继续改方案。改完方案，他感觉脑袋要炸了，眼睛也疼得要命。他关掉电脑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，然后走到窗边。

窗外是高楼大厦，车水马龙。阿哲看着这一切，心里一阵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