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没站稳，猛地回头，就看见个男人杵在那里。再去辨认，心口才“咯噔”一下——这不是刚才那个催款的客户吗？怎么……也来了？客户脸色看着更差了，鼻子都快气歪了，指着苏晚晚的鼻子：“你他妈到底跑哪儿去了？我等了你好久！” 苏晚晚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几乎是下意识回了一句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“故意？你他妈是故意！”客户声音尖利起来，“业绩黄了，我看你就是想躲！苏晚晚，我告诉你，别以为躲起来就没事！我告诉你，你要是交代不出一个满意的方案，你就给我滚蛋！” 客户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晚晚脸上，苏晚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到了旁边的货架，一堆纸箱子哗啦啦倒下来，砸得她嗷一嗓子。 “嘶——”苏晚晚捂着后背，看着满地的狼藉，心都在滴血。这可惨了，新来的客户，要是再搞砸，这个月奖金别想了，说不定还得扣钱。 “你……”客户指着苏晚晚，气得说不出话来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：“怎么回事？” 苏晚晚和客户同时转头，就看见刚才那个杵在后面的男人，正迈着长腿走过来。客户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立刻迎上去：“陆总！您看到了？她……她故意躲着我，害我……” 陆司辰的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，最后落在苏晚晚身上，眼神沉静得像古井，看不出喜怒。 “晚晚，怎么回事？”他开口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 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 Continental Airlines footage,Just got out of the car and felt slightly attacked by the camera，看着陆司辰，像看一个洪水猛兽。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好惹，上周她那个方案被毙了，就是这个男人给的最终意见。 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苏晚晚小声解释，“那个客户突然说有急事，我……” “急事？”陆司辰挑眉，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急事了？” 苏晚晚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她觉得这个男人要么是故意的，要么是真的傻，反正两种可能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