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到二楼拐角时，手一滑，整根拖把棍差点脱手。旁边墙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他心头一紧，眯着眼睛往里瞅。

那是个废弃的快递点，门框被踹得稀烂，一股血腥味混杂着泡面味直往他脸上钻。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老王看到三个半人高的丧尸正围着个东西转圈。那东西蜷成一团，没穿衣服，浑身是伤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气声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咬了咬牙，把拖把棍往肩膀上一顶，冲了进去。拖把棍带着风声砸在离他最近那个丧尸头上，发出嘭的一声闷响。那丧尸眼睛瞪得溜圆，挣扎了两下就扑倒了。

老王没时间喘气，第二个丧尸已经蹒跚着扑了上来。他侧身躲过，拖把棍横扫过去，正中丧尸手腕。丧尸失去平衡，一头撞在门框上，晕了过去。

老王刚想喘口气，却发现那个蜷着的人影动了动，猛地坐起来，一把抓住他脚踝往后一拽。老王闷哼一声，差点摔倒。借着光，他看清那是个姑娘，脸上全是血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姑娘声音嘶哑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，“外面……外面可不对……”

老王一愣，这才注意到快递点角落里散落着几件奇奇怪怪的衣服，还有个绣着八卦图案的布包。“什么不对？”他问。

“丧尸……它们……它们进化了……”姑娘挣扎着站起来，踉跄着抓住老王胳膊，“你……你练过功夫？”

老王一怔，随即苦笑：“就一老式拖把舞，足够应付眼前这几个。”

“快……快走！”姑娘急道，“外面……外面有个高级丧尸，子弹都打不穿它皮毛！”

老王心头一跳，想起之前在小区里遇到的那头撞墙不死的怪物。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
“躲……躲进储藏室！”姑娘指着墙角，“里面有顶天棚，丧尸鼻子灵，但耳朵不好！”

老王三步并作两步，把晕倒的丧尸拖进快递点，和姑娘一起挤进储藏室。厚实的铁门关上时，姑娘突然抓住他手，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。

“王……王大哥，我叫苏瑶……”姑娘声音越来越低，“对不起……我是来杀你的。”

老王手一抖，差点松开。“杀我？为啥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高级丧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