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掐了烟头，吧嗒吧嗒在楼道角落的灰地上碾灭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鬼地方，连根狗尾巴草都找不着。前脚刚把楼下那三只蹒跚扭动的低级丧尸踩成肉泥，后脚就感觉 后背被阴风窜了一下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转身抄起门口那根不算粗的拖把棍，眯着眼往楼上摸去。

“妈的，装神弄鬼。”老王低声骂咧咧，抄着手在走廊灯暗的地方踱步。末世这年头，胆小的早就喂了丧尸，留着的要么是狠人，要么就是更狠的东西。他这身板，买路财主要是冲着他来，基本就是送菜。

奔着三楼走，脚步放得极轻。前文提要里说的那武馆，就在三楼，具体是老王刚来的时候瞎逛瞅见的。当时楼里丧尸活动频繁，没人敢靠近。老王本来也没当回事，现在想起那门脸，心里有点打鼓。武馆……练武？这年头，能让人吃饱饭的，除了枪，也就这玩意儿了。

推开武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霉味混着尘土和淡淡的血腥气涌了进来。老王皱着鼻头，刚想退出去，眼珠子却不由自主地往里瞟。

“老王！”一声惊喜的喊声在馆内响起。

老王心里一凛，循声看去。只见一个穿着破旧练功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窗边，手里还拿着块磨刀石，听到动静，赶紧丢下手里的活计冲了过来。这男人看着有些面熟，但老王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
“王哥？是你吗？”那男人跑到近前，脸上带着明显的激动和认出人的惊喜。

老王也是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是……老李？”

“我靠！真的是你！”老李一把抓住老王的手臂，力气大得吓人，“我差点以为眼睛花了！你这身板……啧啧，比我当年强多了！”

老王被他抓得有点疼，皱着眉用力甩开：“少来这套，快说正事。我刚清理完二楼，感觉背后不对劲，这才上来。你这地方，怎么搞得？”

老李脸上的兴奋褪去不少，脸色凝重起来：“别提了，前两天半夜，外面冲进来两只‘骨灰级’丧尸，把我店里东西砸得稀烂。幸亏我藏得快，不然连命都得交代在这儿。”

老王心头一沉。“骨灰级？”他低声重复了一句，眼角瞥见墙角一堆散落的砖头和木料，显然是打斗留下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