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头痛得像是要裂开，苏挽月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只能看见几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地上，形成晃眼的光斑。

等等……这是哪儿？

她记得自己死的时候，是在自己的床上，被那对狗男女背叛，一刀捅穿心脏。怎么……变成这样了？

身体猛地一沉，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，触感……是泥土和草屑？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全身被一层软皮包裹着，根本动弹不得。

“呜……”她用尽力气扭动了一下，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声，像是婴儿的哭啼。

“小包子，又在折腾了？”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苏挽月循声望去，只能看到一张模糊的脸影，像是隔着什么看不真切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坐在不远处，手里端着一个陶碗，里面飘着几颗黑乎乎的东西。

“老祖……？”苏挽月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。

老头闻言，动作一顿，浑浊的眼睛看向这边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：“不是跟你说了吗，安分点待着，你一个山体……

山体？！”苏挽月脑子嗡的一声，什么？山体？

她猛地用头撞了撞身下的泥土，试图发出更大的声音，却只换来一声闷响和老头更严厉的斥责。

“小包子！再吵闹我可不介意把你扔下去喂野狗！”老头站起身，佝偻着身子走近，手里陶碗的陶片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，几滴黑汤溅出来，在泥土上晕开。

苏挽月看着那黑汤，闻着那股奇怪的焦糊味，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。她挣扎着，用爪子（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手脚，只有一团软软的肉块和两只毛茸茸的爪子）去够那碗。

老头见状，像是怕她抢到似的，赶紧把碗往后一缩，嘴里念叨着：“慢点慢点，别烫着……呸，别弄脏了……”

苏挽月不管不顾，只是死命地盯着那碗，眼睛都红了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给你！”老头没好气地嘟囔着，把碗向下一放，可没料到的是，那碗一歪，黑汤咕噜噜地流了一地。

“啊！”苏挽月发出一声惊呼，纵然被包裹着，那声音里也充满了惊恐和委屈。

老头一看这情形，也是一愣，随即骂骂咧咧地走开了：“你个笨蛋小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