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手里紧紧攥着文件夹，指节发白。电梯里黏腻的空气让她恨不得当场吐了。那个叫苏铭衍的男人，正站在办公室门口，身姿挺拔如松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，可那双眼睛，却像淬了毒的冰刀，缓缓扫过她全身。

“林薇，来得挺快。”苏铭衍的声音低沉悦耳，像是裹了糖的毒蛇，让她差点窒息。

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，声音干涩：“苏总客气了，领导交代的事，肯定要马上办妥。”

“嗯，这份东西，送去城南的嘉华集团。”苏铭衍接过她手里的文件夹，目光却若有似无地在她裸露的腕骨上停留了一瞬，“注意点形象，别让人看了去。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腕骨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疤，是他当年亲手造成的。她下意识攥紧了衣角，声音更低了：“好，我马上送。”

电梯门打开，外面是苏氏集团冰冷的玻璃幕墙。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快步跟上去，全程低着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鼓点，在她耳膜里震得嗡嗡作响。

嘉华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，窗外的城市夜景璀璨得吓人，可在这里，每个人都是戴着面具的孤岛。林薇将文件夹轻轻放在办公桌上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苏总，文件送到了。”

苏铭衍拿起文件夹，指尖划过封面时，动作顿了顿。他忽然抬眼，直视着她：“五年的距离，足够改变很多事情，也足够……让人物是人非。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底。那双眼睛里，曾有过惊涛骇浪，如今却只剩一片死寂的湖。她想起大学时的他，耀眼夺目，是她眼中最亮的星辰。可那场意外，像把刀，把一切都劈碎了。

“苏总说什么呢？”林薇强装镇定，后槽牙都快咬碎了，“五年前……您不是出国了吗？”

苏铭衍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让人看不透深意：“出国？我可以让嘉华集团给你发一份足够养活全家的薪水，不必再为五斗米折腰。”他的声音像淬了蜜的毒药，每一句都让她心口发痛。

林薇的心像被毒藤缠绕，勒得生疼。她闭上眼，又睁开，笑容比哭还难看：“谢谢苏总，但我……已经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