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眯着眼，懒洋洋地掀开眼皮。脖颈传来轻微的刺痛感，她动了动，才发现自己正被人搡进一个房间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脂粉味，混杂着廉价酒气和男人汗臭，让她皱了皱鼻子。

“醒了？” 一个粗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林婉儿猛地睁开眼，对上一张饱经风霜的脸。男人她认得，是那天把她拖进来的混混头子。

林婉儿没好气地“哼”了一声，翻个身躲到床角，背对着男人。她摸了摸脖颈，上面缠着一条脏兮兮的布条，隐隐作痛。意识回笼，她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紧身衣裙，料子粗糙，还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酸臭味。

“怎么，醒了就打算犟脾气？”男人走过来，一把扯过她被压在身下的胳膊，露出一个被鞭子抽红的痕迹，“少装纯良，这种地方你也敢来？”

林婉儿咬牙切齿：“放开，弄疼了。”

男人嗤笑一声，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头。“还不认账？那天是谁爬上别人床的？”他指着窗外，“看见没，外面那些爷们儿，哪个不是看上你了？”

林婉儿眼神冰冷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“嘿！”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，猛地把她拖起来，按在桌上，“还敢瞪我？老子好心帮你，你倒嫌烦了？”

林婉儿挣扎着，却无济于事。男人粗鲁的动作让她一阵反胃，她想吐，却被男人死死捂住嘴。

“呜呜……”

林婉儿拼命挣扎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她后悔，后悔自己没听陈嬷嬷的话，不该一时冲动冲进这里。可现在，说什么都晚了。

男人满意地看着她，放开了手。林婉儿瘫坐在地上，浑身酸痛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，只知道每天都有男人来找她，她每天都要应付那些恶心的人。

直到这一天，她被一个身穿白衣的老者带走。

老者看着林婉儿，眼神里满是惊讶。“小娃娃，你身上的伤……”

林婉儿咬着牙，不说话。老者叹了口气，从怀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，倒出一粒药丸塞进她嘴里。“别怕，这药能止痛，你慢慢恢复。”

林婉儿看着老者，终于开口：“您是谁？”

老者微微一笑：“老夫姓华，你可以叫我华爷爷。”

林婉儿点点头，眼里的泪水终于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