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哼着小曲儿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琢磨着儿子将来考大学，得送啥小轿车。刚走到四合院门口，就瞅见王寡妇拄着个竹竿，正跟对门李婶儿唠嗑呢，俩人脸上都挂着不怀好意的笑。

“我说姐，你老可算没看错人，老王家这‘白菜’出金了啊！”李婶儿唾沫星子横飞，一脸 couldn't care less 的样子。

王寡妇被说中心事，脸上顿时火辣辣的，鼻子都差点气歪了：“去你的你的！老娘儿子考上重点，关你屁事！还不滚蛋，在这儿碍眼！”

这话是真招人烦，李婶儿翻了个白眼，哼了一声，扭着秧歌般的腰肢溜达了。王寡妇气得直跺脚，正准备回屋气儿子，冷不丁瞥见老王揣着那沓钱，一晃一晃的，像揣着个金元宝，脸上那得意劲儿，简直了。

老王也没注意王寡妇，自个儿哼着小曲儿往里走。刚拐过月亮门，就瞅见门口蹲着个小丫头，穿得破破烂烂的，脸上还有俩泥点子，正用小木棍捅个蚂蚁窝呢。这丫头看着不过十三四岁，眼神却挺倔，像只小野猫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想起这丫头叫小翠，是个没爹没妈的野丫头，以前跟老王这儿要过几次吃的。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都这年头了，还有人这么苦？他顺手摸了摸兜，掏出个巧克力，朝小翠丢过去。

小翠眼疾手快，巧克力刚到嘴边，老王乐呵呵地凑过来：“吃吧吃吧，这可是‘进口货’，城里孩子都不多吃。”

小翠把巧克力往地上一扔，盯着老王：“滚开！谁要你的破玩意儿！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哟呵！脾气还挺大？”他往前凑了凑，伸手想摸摸小翠的头发，逗逗她。

“滚开！你这臭舔狗，离我远点儿！”小翠尖叫一声，猛地站起来，抱着头就往屋里跑。

老王被骂了个狗血淋头，脸瞬间涨红了，他跺了跺脚：“你他妈谁啊你！敢骂老子？”

小翠没跑远，从门缝里探出个脑袋：“你这种色鬼，谁看得上你！”说着，她突然掏出个砖头，朝老王砸过来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躲闪不及，胳膊上被砸了个包。他捂着胳膊，气得直哆嗦：“你他妈…还敢动手！”

小翠也不怕，指着老王鼻子骂：“你能动手，老子就骂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