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心情不错，主要是因为他那宝贝疙瘩——儿子，终于考上了市重点高中。挤过独木桥，以后好歹算是有出息了，老王觉得这脸面挣回来了。他哼着小曲儿，揣着几万块的择校费，晃悠到四合院门口，准备给自个儿放个屁，叫唤两声。

四合院这地方，住着一帮乌七八糟的邻居。东家的王大爷爱唠叨，西家的李大妈精于算计，还有住在北屋的年轻两口子，老赵老赵的，一年到头跟个闷葫芦似的。老王觉得，自己家在这院里，那绝对是排面儿。

他刚走到自家门前，就瞅见那院里最扎眼的家伙——大喇叭赵家张哥，正搂着个年轻姑娘，有说有笑的。那姑娘长得水灵，穿着新潮，不是啥普通工人的女儿，八成是厂里的，或者更远。老王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不过嘴上没说，心里却在骂：“嘿，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，刚给自己儿子办完事儿，就出来现眼。”

张哥这厮，院里院外都有点名气。年轻的时候不懂事，后来成了家，日子越过越好，人也更得意了。花钱大手大脚，看谁都像欠他八百万的。上次院里借瓶酱油，人家给脸不要脸，愣是把脸给抽了。老王虽然比张哥岁数大点，但自个儿在厂里干了一辈子，也拿得出手。儿子考上高中这事儿，总不能让张哥压了风头。

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吗？忙活啥呢？”张哥眼皮子都没抬一下，声音粗得跟老牛叫。

“嗨，刚给小儿子上学办完事儿，这不趁热乎劲儿出来转转嘛。”老王把择校费往腰里揣了揣，嘴角咧得像朵菊花，“看张哥，这不是又找到新欢了？”

张哥这才把目光转向老王，愣了一下：“哟，老王，您可听谁说的？别是哪家的二婆，编排我吧？”

“去你的二婆！”老王乐了，觉得自己占着理，“院里院外的，谁瞎了眼睛啊？张哥您这媳妇儿，看着不像是普通人家的。”

那姑娘被张哥搂得有点不好意思，推了推他：“老王哥，别瞎说。”

“哎呀，我这可不是瞎说，是心里话。”老王得意了，觉得自个儿占了天大的便宜，“张哥你这眼光，不一样啊。”

张哥哼了一声，没接话，搂着姑娘往屋里走。老王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心里比吃了蜜还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