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把文件夹往办公桌上一放，感觉那玩意儿能直接把她掀翻。人力资源部的张姐是个笑眯眯的中年女人，她抬眼瞅瞅林小暖，又低头看看桌上那叠厚厚的文件，嘴角扯了扯，像是在憋着什么笑。

“林小姐啊，”张姐慢悠悠地说，“这次项目挺重要的，上面点名要你跟进。你刚来公司，经验是差了点，但年轻人有冲劲，好好干，以后有机会的。”

林小暖攥着拳头，手心全是汗。她能感觉到张姐那双眼睛里全是笑，笑得她心里直发毛。“张姐，我……我还不太行吧？”她声音有点发颤。

“嗨，能叫你来，那就是看好你。材料都在这了，你先熟悉熟悉，有问题随时来问我。”张姐把电子版也发到她邮箱，拍拍她的肩膀，那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林小暖心里一紧。

电梯下来到顶楼，林小暖感觉眼前全是光，晃得她睁不开眼。总监办公室的门虚掩着，她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一声“进来”。

林小暖推门进去，总监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，正趴在桌上睡觉。她赶紧放轻脚步走到沙发旁坐下，手心把文件夹擦得锃亮。总监睡眼惺忪地睁开眼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坐吧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林小暖坐下去，感觉空气黏糊糊的，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甜味。总监翻看着文件，时不时皱皱眉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“这‘蓝月计划’，很重要。”总监突然说。

“嗯，我明白。”林小暖赶紧点头。

“明白就好。”总监又继续低头看文件，不说话。林小暖坐在那儿，腿抖得不行，手心全是汗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总监的秃顶，又赶紧移开视线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总监突然抬头看她，眼神亮晶晶的。“小林啊，”他说，“你……”他说到一半又 Trail off，叹了口气。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“总监，还有什么要交代吗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
总监摇摇头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放。“没什么，你先搞吧。”他站起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那力道跟张姐的不太一样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小暖送走总监，看到秘书在门口等着她，眼睛亮晶晶的。“林小姐，总监让您现在过去三号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