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来了！”林默心里骂了一句，但脸上还得陪着笑，把薯片袋往旁边一丢，“哎呀，这不是看个新闻吗，突然弹出来的玩意儿，我还瞅没瞅呢。”

张涛明显不信，但也不是个会逼人的主，也就嘿嘿一笑，继续琢磨他那午饭剩下的半只烤鸡。林默看着张涛后脑勺，心里叹气。第十个循环了，这日子真心没法过了。

下午的自我学习时间，林默又犯困了。合上笔记本，他靠在椅子上，闭上眼，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乱飞。游戏里那个傻逼坦克职业，昨天刚被队友演了；昨晚买的那张彩票，狗屁不通的数字；还有早上挤地铁时被挤掉的那颗牙，特操。

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想回忆点工作上的东西，但脑子转不动。第十个循环了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工作流程，熟悉得让他想吐。报表怎么写，客户怎么哄，会议怎么开，他都门儿清，清得烦死人。

“靠！”林默猛地睁开眼，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。不行，这样下去不行。他得找点乐子，或者至少，别让脑子生锈。

突然，他想起件事。这个循环里，他好像没怎么摸鱼过。以前上班，他总想着怎么偷懒，怎么摸鱼，但现在，好像没那个心思了。每天都是新的一天，他居然有种想好好干活的错觉？这特么也太诡异了吧！

“得，干就干了！”林默一拍大腿，打开电脑，找到那个他负责的项目。平时他都是敷衍了事，但现在，他居然有种想搞点东西的感觉。他开始认真地看数据，分析问题，甚至提出了几个改进方案。

弄了半天，等他回过神来，已经下午五点多了。他竟然超额完成了今天的工作。

张涛过来接他下班，看到林默手里的成果，愣了愣：“搞完了？才五点？”

“嗯，今天状态不错，搞完了。”林默也觉得自己挺神奇，居然能这么高效。

“行，老哥我先走了，晚上约了饭，你跟不跟？”张涛拍了拍他肩膀。

“走，跟去。”

晚上，几人草坪烧烤，喝酒。林默喝了点啤酒，竟然有点醉意。他看着天上的星星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你们说，我这是在现实还是在循环里？”

旁边两人对视一眼，哈哈大笑：“你小子，开始怀疑人生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