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默，你小子又在摸鱼呢？" 隔壁工位的张涛突然探过头来，手里还攥着个薯片袋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键盘上。

林默正盯着屏幕上闪烁的鼠标光标发呆，闻言猛地一惊，手一抖，半块薯片掉进了键盘缝里。"我……我刚才在查资料。" 他赶紧把浏览器切到网页收藏夹里一个不起眼的行业论坛。

张涛哼了一声，凑得更近了，眼神像在货架扫特价商品。"切，我盯着你看半天了，你这首页签收效率都比我高不了多少。" 他故意把鼠标往林默这边拽了拽，屏幕上弹出的购物网站登录框差点盖住公司的机密文件。

林默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自从这该死的重复第一天开始，他每天都要应付这种麻烦。同样的同事，同样的办公室，每天都在上演这几出闹剧。要不是这N次重复里总有些奇怪的细节可以调整，他真想撞墙结束这一切。

"张涛，你这月的KPI还行吧？" 林默装作不经意地转移话题，顺手合上笔记本。

张涛摸了摸鼻子，压低声音："就剩最后5%了，估计又要拖到月底。" 他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，"我跟你说个事儿，老林最近好像在搞什么新项目，()' 得罪他可不好。"

林默脑子里突然闪过昨天看到的会议笔记——林默确实得罪了部门主管。N次重复里，他不是得罪这个就是踩到那个，每次都被这种小动作拖住后腿。

"哦，是那个新项目吗？" 林默含糊地应着，手指却在下面飞快地敲击着手机，打开了一个只在N次重复里第10次出现过的加密邮件。这才是他重复N次的目的，搜集各种被屏蔽的商业信息。

张涛叹了口气，起身去茶水间倒水。林默盯着屏幕上的邮件内容，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邮箱地址频繁出现在几段关键数据里。这些地址他只在某个特定的重复版本里见过。

"奇怪了……" 林默皱起眉。这36万次重复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？明明都是一模一样的一天，某些零碎的细节却开始发生着微小的偏移，像被谁偷偷动了手脚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没开机。N次重复里，这个时间点手机应该已经没电了。

窗外突然响起急促的刹车声，玻璃窗猛地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