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那帮人叽叽喳喳的聒噪，李浩连眼皮都没抬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往常这种场面，他早就能一巴掌扇过去，但这会儿折腾不动。刚被那帮街头混混揍得鼻青脸肿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现在动一下都费劲。他只想找个地方躺平，好好缓两天，把残存的骨头接接续续。

“滚。” 李浩终于开了口。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王虎脸上那副“看傻逼”的表情僵住了，估计也没想到这怂包今天吃了秤砣铁了心。他打量了李浩几眼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恶狠狠道：“小子，别以为挨顿揍就完了。我们老大说了，你惹了他，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
李浩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反问：“找死是吧？”

王虎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。笑声没响几秒钟，突然齐刷刷地停了。不是笑不动了，是吓得从原地“咻咻”飞出去，连滚爬带地溜走了，速度快得跟见了鬼似的。

李浩猛地睁开眼，就看见王虎和那帮人作鸟兽散，消失在街角。他第一次发现，自己挨揍后的反应还挺快，至少能躲过一群小混混。

“操……” 李浩咂咂嘴，不知道是疼得还是后怕的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还有点懵，像是刚从一场大雨里捞出来似的。刚才那帮人集体吓跑的场面，他看得一清二楚，但具体是怎么发生的，他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，就像灵魂出窍了一样。

摇了摇头，李浩没再纠结这个。他现在只想找地方躺平，比如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咖啡馆，或者道观后山那种清净点的地方。可惜，他兜里比脸还干净，连买包烟的钱都快没了。

正愁眉苦脸地往家走，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老街。老街的气氛跟外面不一样，安静多了，两旁都是些古色古香的建筑，门口挂着红漆木牌，上面写着些看不懂的字眼。李浩正走着，突然一阵阴冷的风刮过，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头凭空出现在他面前。

“小友，看你一脸苦难之色，可知为何事？” 老头声音不大，却有种让人心悸的力量，让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连退了半步。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有几种念头同时闪过：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