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，张小德对着电脑屏幕直叹气。那会儿大二，他是计算机系的普通一员，成绩中游，长相普通，连追女生的胆量都没有。但张小德这人，有股子犟劲儿，认准的事儿就死磕。这不，为了抢到下学期热门选修课的学位，他连续三天泡在图书馆查课表，今天终于轮到报名。

他操作着鼠标，手心全是汗。前面几排屏幕都亮着，偶尔有人划走，留下一道道残影。张小德的心脏跟着鼠标指针跳得飞快，手一抖，差点点错。

"喂，学弟，让开点。"旁边传来粗声大气男声，屏幕里一个壮汉正挤过来。张小德抬头，是个膀大腰圆的家伙，名叫赵大壮，校篮球队的主力，平时不学无术，倒是跟几个系草混得挺熟。

"这排就我一个人。"张小德皱眉往后缩了缩。赵大壮撇撇嘴："得了吧，电脑那么多，抢不到算你倒霉。"说着就要抢过来。

张小德立刻握紧鼠标："这门课是我唯一的保G点，你要是敢动，我喊老师。"他想起上周赵大壮抢食堂窗口的事，硬是敲遍了食堂所有窗口，赵大壮最后灰溜溜地买了半箱子馒头赔罪。

赵大壮眯着眼看他："哟呵，口气不小啊。怎么着，想当年我打篮球第一个盖的就是你爷爷？"

张小德爷爷当年是业余篮球队守门员，校队经常碾压他爷爷那队，这梗张小德从小听到大。他咬着牙："我爸是你爸的……”话没说完，赵大壮直接伸手推了他一把。

"滚开！"张小德猛地踉跄，差点撞到前面女生的桌子。啪嗒一声，整排电脑全黑了。

"见鬼！"赵大壮气得直跳。周围传来一片惊呼，有人认出是赵大壮，纷纷转头。张小德低头，只觉着脸火辣辣的。更糟的是，电脑管理员闻声赶来，正好看见赵大壮推人的样子。

"把学号报一下。"管理员盯着赵大壮。赵大壮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

"等等！"张小德突然跳起来，"是我操作的，系统出故障，我负责。"管理员愣了下："那你呢？"张小德攥紧拳头："罚我吧，我认。"赵大壮在门口回头瞪他，吓得张小德赶紧鞠躬道歉。

管理员叹了口气："下学期这门课你上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