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敲得窗户噼里啪啦响。林晚把脸埋在膝盖里，呼噜声都带着怨气。手机扔在一边，屏幕上的信息亮得刺眼。周子羿说，他可能不行了。

林晚盯着那几个字，嘴角抽了抽。不行？他到底是指哪方面不行？开车？赚钱？还是……对她没感觉了？

这人都快订婚了，突然跟我说这事儿，合适吗？

林晚翻了个身，背对着窗户。 ceiling 灰蒙蒙的，像是被雨水洗过好几遍，连个亮色都找不着。她烦躁地抓抓头发，手心全是汗。

周子羿的电话打了两个，都没人接。发信息的时候，语气还透着小心翼翼。林晚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半天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她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被雨淋过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周子羿回的消息：“晚晚，我……”

“你想说什么就直说，别绕弯子。”林晚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其实自己声音都在发抖。

周子羿那边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“我可能……阳了。”

林晚愣住了。“你？”她才刚说要去给他补度蜜月呢，怎么就阳了？她脑子里乱成一团，手足无措。

周子羿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。“晚晚，对不起，我想……跟你坦白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拼凑着措辞，“我们……可能不太适合。”

林晚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不适合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像是没听懂，“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结婚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最近想了想，我觉得自己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。”周子羿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对不起，我骗了你。”

林晚闭上眼，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她怎么就没发现呢？周子羿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，她以为是工作压力大，现在才明白，原来是他自己要放弃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晚喉咙发紧，说不出话来。

周子羿叹了口气。“晚晚，你别怪我。我觉得……我们还是分手吧。”

林晚猛地睁开眼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“分手？你让我分手？”她怎么也想不明白，自己到底哪里没做好？

周子羿的声音很平静，却像一把刀插进林晚的心里。“晚晚，对不起，我不想再欺骗你了。”

林晚浑身发抖，感觉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