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蛋了，真完蛋了。林薇把头埋得更深了，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里去。鞋带在她手里被捏得指节发白，恨不得直接扯断算了。前夫James的脚步声停在她旁边的茶几旁，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双高腰皮鞋停在地板上的温度。

“林薇？”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兴味，又有点不耐烦。

林薇猛地吸了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缓缓抬起头。灯光不算太亮，刚好能看清James的脸。 he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头上，眼神却锐利得像猎豹，直直地盯着她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点发飘：“James，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James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“来看看谁在偷吃我的零食。” he指了指茶几上那个被吃得只剩下一半的薯片袋。

林薇的脸“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完蛋，这个袋子上还残留着她的口水味！她连忙伸手去挡：“我、我就是拿起来闻闻……”

“哦？” James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林薇，我们是约会还是谈话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约会？她什么时候跟James约过会了？

James往前凑得更近了些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“今天晚上九点，准时来我这边。” he的声音不容置疑，“或者，你想要离婚协议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离婚协议？他怎么会突然提出这个？她记得清晰，当年是她先提的离婚，原因是James营收爱情，沉迷赌博。那时候她以为 James 只是青春期叛逆，没想过会发展成这样。后来她遇到了现在的丈夫，以为那段失败的婚姻就真的翻篇了，没想到……

“我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James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眼神里的兴味更浓了。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林薇，别忘了，你现在是我妻子。婚姻法规定，婚姻存续期间，夫妻有相互扶养的义务。你想要离婚，就必须给我个合理的理由。”

林薇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她想起当初离婚时，James是多么失望，多么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