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“妈妈”两个字在屏幕上闪烁着，刺得赵雷眼睛生疼。他猛地一攥，手机从手里滑落，“啪”一声砸在地板上，屏幕碎成了蛛网状。他烦躁地踹了一脚，“妈的，赔都赔不起了！”

这十万块像块巨石压在他心头，沉甸甸的。他是个刚入行的小保安，一个月工资也就勉强够糊口，哪来这么多闲钱？家里老太太身体不好，需要常年吃药，刚拿到的退休金存折上那点钱，眼看着又要见底。

“怎么办？”赵雷蹲在地下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，眼神迷茫。手机里的消息他一条没看，但脑子里那些骗子能骗到老年人的把戏，像针一样扎着他。他太了解那些人了，专门挑不识字的老人下手，用温情攻势，最后骗走养老钱。

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“嗷”一嗓子。得想个办法，赶紧赚钱！

操起手机，赵雷砸向墙角。屏幕碎裂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乱成一团。对了，他最近不是一直在学搏击吗？那家拳馆的教练是块儿宝，教得特别实。

赵雷猛地站起来，脑袋有点懵。他记得教练说过，有个地下黑市格斗比赛，据说奖金很高，但也很危险。平时总有些不长眼的挑衅他，现在想想，也许……他咬了咬牙，掏出手机，翻到那个匿名的聊天群，联系上了那个组织的人。

“想参加比赛，什么条件？”赵雷直接问道。

那边很快回了消息，很简单，就是按规矩来，输赢自负。赵雷不在乎，只要给钱就行。

“要多少保证金？”赵雷问。

“五千块。”消息发来，简洁明了。

赵雷沉默了。五千块，虽然不多，但也是他一个月的工资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钱是得想办法，可不能去骗人，那是底线。他看着窗外微弱的月光，突然想起了教练说过的一句话：“搏击，就是意志力的较量，你怕过谁？”

他眼神一凛，攥紧手机，“我报名了！”

那边很快回复了比赛时间和地点。赵雷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心头那块巨石似乎松动了一些。他知道这五千块很难弄，但他得试试。至少，这比坐等骗子上门要好！

他起身走进狭小的房间，打开衣柜，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运动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