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丢在一边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“妈妈”两个字。赵雷盯着那两个字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妈的，怎么就摊上这种事？家里本就困难，她非要借那笔钱，说自己朋友生病急需手术，十万块，说出去就十万。结果呢？打听得明明白白，人家就是骗子，专门骗老年人的那种。赵雷气得连夜给她打电话，她倒好，直接把电话挂了，现在估计是被拉黑了。

“操！”赵雷低声骂了一句，拳头猛地捶在自己膝盖上，关节传来一阵生疼，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疼是疼，但比不上心里的憋屈。他看着沙袋，上面还残留着自己刚才发泄的痕迹，红肿一片。这是他这些日子来的成果，从 يوم开始就泡在拳馆，汗水浸透了不知多少件衣服，肌肉酸痛得像要散架，但每次累得不行的时候，想到什么也没用，只能靠这东西出气，他就咬牙坚持下来了。

“张哥呢？”赵雷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走到拳馆墙角，那里挂着一个旧喇叭，他伸手去按。按了几下没反应，才想起得先开功放。接上电，他又捣鼓了一小会儿，喇叭里才传出断断续续的电流声。他调到一个练拳房的老式收音机频道，声音稍微清晰了点。

“来人啊！练腿术的！”张猛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，带着点急躁。

赵雷愣了愣，看了看周围，拳馆里空荡荡的，今天休息日，来的学员不多。“张哥，你喊谁呢？我……”赵雷刚开口。

“谁练腿术谁就过来！”张猛的声音吼得更响了，震得赵雷耳膜发疼。

赵雷心里嘀咕，这练腿术不是昨天才教的吗？怎么今天就突然来这个？不过张猛是馆主，也是他这几个月以来的恩师，虽然平时看着凶了点，但确实是真心教人。赵雷走过去，按掉收音机，对墙角的另一个entrance喊道：“喂，张哥，什么事？”

“你来我办公室一趟！”张猛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寻常的严肃。

赵雷心里咯噔一下，办公室里有什么秘密？还是关于自己？他皱了皱眉，双手抱臂，慢悠悠地走向拳馆办公室。办公室里，张猛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，背影像一道紧绷的直线。赵雷刚一推门，张猛立刻转过身来，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