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半，程小满刚加完班，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公司大楼。晚风一吹，脑子稍微清醒了点，她习惯性地掏出手机，想刷会儿短视频压压惊。

结果手机刚亮，就弹出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，还有几个来自陆炎珩私人号码的未接来电。程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开一看，来电显示的时间一个比一个晚，从八点一直到现在。

她心里有点慌，但又不敢立刻回过去。陆炎珩这人，她太了解了，一旦他发起火来，那后果……程小满打了个冷颤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久，最后还是点下了通话键。

“喂，陆总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慌不忙，但听筒里的寂静让她心里更慌了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陆炎珩那低沉的声音才缓缓传来：“去哪儿了？”

程小满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连忙解释：“我……我刚才在等客户，客户没来，我就多待了一会儿，现在回来了。”

陆炎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：“嗯。”

“陆总，您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程小满小心翼翼地问，生怕自己被当成撒谎的工具人。

“到我办公室来。”陆炎珩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程小满直觉，他肯定不高兴。

挂了电话，程小满长叹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像只被主人唤回笼的小狗。她一边换衣服，一边忍不住嘀咕：“都说了只是等客户，怎么就不信呢？难道是我刚才笑得太假了？”

这还不算完，坐进陆炎珩的车里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他把她带到顶楼那个几乎没人能进来的专属办公室，直接关上了门。

“陆总，您……您不是说有事吗？”程小满坐得笔直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不敢乱动。

陆炎珩走到落地窗前，背对着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今天求婚的事，你心里没想法？”

程小满心里一跳，连忙摇头：“陆总，您误会了，我……”

“别解释。”陆炎珩突然转过身，目光锐利地盯着她，“我给你一个机会，解释清楚你和那个姓萧的到底是什么关系。”

程小满彻底懵了，她和萧岩只是大学同学，认识五年，但除了偶尔网上聊几句，平时几乎没什么联系，怎么就混成“男女关系”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