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满后背发凉，手心全是汗。她悄悄把手机藏在身后，深吸一口气，踮着脚凑近冰柜。这次她看清了，冰柜最下层，几罐啤酒孤零零地立在那儿，其中一罐的拉环被拉开了，旁边还有个空啤酒瓶。这绝不是什么倒霉蛋忘收的饮料了。“谁？！” 她压低声音自言自语，心跳得像擂鼓。程小满打了个寒颤，刚刚的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她赶紧缩回身子，手心都渗出冷汗了。这人还没走，万一……万一被看到了怎么办？ 冷气让程小满的腿肚子都在发软。她悄悄观察着冰柜外的动静，那扇玻璃门反射出外面的光线，隐约能看到两个高大身影在说话。声音不大，但是程小满的字字句句都听得很清楚。 “陆总，您看这批货……” “查清楚是谁弄的。”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危险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谁？谁弄的？ 程小满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。她想起今天早上上班路上，好像看到过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在便利店附近转悠。难道……难道他们就是来查啤酒的？ 程小满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藏手机动作，幸好刚才被冰柜挡住了。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，偷偷观察着门口的动静。两个男人似乎在讨论什么，时不时抬手遮挡阳光看手机，半天没有注意到她这个“小可怜”。 程小满的脑子飞快地转着。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被陆总抓到。那可就惨了，别说升职加薪了，估计连饭碗都得保不住。她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，回去怎么交代？ 她咬了咬下唇，眼珠子飞快转着。现在怎么办？就这么耗着吗？还是找个机会溜走？ 冷气越来越足，程小满发起了抖。她不像这两个男人，穿着笔挺的西装，一脸的风度。她现在穿着租来的廉价连衣裙，脚上的高跟鞋都快要掉下来了。 “陆总，这里的监控可以查到昨天晚上的录像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。 “去查，必须给我查清楚。”陆总的声音依旧冷静，但是语气里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。 程小满的心一紧，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大石头。她赶紧躲到货架后面，连忙用手扇了扇风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