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今天这天气，真是够作的。外面晒得人头皮发麻，室内空调开到二十四度，还是觉得闷得慌。我，李凡，一个刚毕业半年，没车没房，租了个逼仄单间的穷小子，正瘫在沙发上刷着手机，准备等下去我公司食堂蹭个饭。

手机屏幕映着一篇八卦新闻，标题花花绿绿的，什么“夺命连环call疑云”、“明星恋爱变粉丝战场”，我呸，哪个是真哪个是假，老子才不关心。手指划到下一页，一篇《突发！市中心医院多人离奇失踪，官方沉默！》倒是把我眼珠子吸住了。

“离奇失踪？什么情况？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虽然离市中心挺远，但 propagate（传播）速度这快，这事儿要是真的，不得炸街？我这种连抢银行都不敢想的怂货，也得毛了毛。

正寻思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公司那傻屌老板，门铃就在这时候“咚咚咚”响了。不是外卖，也不是熟悉的邻居，是那种急促、带着点金属摩擦感的怪响。谁他娘的这么急？

我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楼道里光线暗淡，楼道灯坏了好几天了。我撩开猫眼，外面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，口罩只遮到下巴，露出一脸惊慌失措。那眼神……怎么说呢，不是害怕，是那种看到鬼一样的恐惧。

“请问……李凡？”他说话哆哆嗦嗦，手还下意识地捂着额头。

我心中一紧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想起手机新闻，我脑子里灵光一闪：“你是哪个医院的？找我有事？”

“不不不，”他急急摆手，那口罩下的嘴巴一张一合，我瞅不清表情，但声音透着一股子要哭的架势，“我是市中心医院的，李凡医生……我们医院……好多……好多人都……”

他后面的话被一声凄厉的尖叫打断了。我猛地转头，楼道转弯处，一个我认识的邻居家阿姨，倚着墙边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嘴角挂着不明物，正以一种极其不协调的姿势，缓缓朝着我这边爬来。她的手抓着墙皮，一块块往下掉，她却毫无察觉。

我的妈呀！什么情况？刚出门就见鬼了？这都什么悬疑剧，要不要这么入戏？
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，那个爬来的“阿姨”离我越来越近，腥臭味 scope（覆盖）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