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帅，外面那帮日本顾问又提要求了。”副官低着头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。张学良搅着咖啡杯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这都第五次了，化妆室里那帮老外，一个比一个叫嚣，非要他按他们的意思，给东北军换一套西洋式的装备。

“换就换，谁怕谁啊？”张学良嘴上硬气，手上的咖啡却洒了一滴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裆里那玩意儿又隐隐作痛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，总让人撞见这破事儿。

“少帅，您没事吧？”副官赶紧凑近。张学良苦笑，这帮跟班，比他还紧张。每次他这事儿露出马脚，底下人就得跟着担惊受怕好几天。
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痒。”张学良把脸扭过去，不想让这小子看见他那张发红的脸。画着浓妆，顶着油光水滑的头发，他活像刚从戏台上走出来的小生，可那胯下的事，跟戏文里可一点都不像。
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紧接着是赵四爷那标志性的嚣张笑声。“哟，大公子，这是在练戏呢？改天我给你写副对子，上联：千里江山一袭红，下联——”赵四爷的话没说完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。

张学良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操，又来人。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衣领，脸上堆起得体的笑容。

推门进来的是几个带着黑眼镜的日本人，为首那个姓佐藤的，四十多岁，脸上总挂着假笑。“少帅，张将军有请。”佐藤说着，朝张学良鞠了一躬，那姿态，活像在伺候谁。

张学良皱了皱眉，他记得张作霖刚死那会儿，就没见赵四爷这么唯唯诺诺过。现在？更是恨不得把日本人的脚都能舔干净。他不动声色地领着众人往里走，心里却打翻了五味瓶。

赵四爷果然在客厅里等着，一看见张学良，立刻换上一副忠心耿耿的表情。“四弟来了，快坐。”他唾沫横飞地说着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盯着张学良。

没等张学良开口，佐藤就抢先说道：“少帅，皇军希望你们能尽快换装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，“这是大日本帝国对你们的厚爱。”

张学良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厚爱？厚爱你们个大头鬼啊！这些日本篇幅，最近越来越没边界了。他不动声色地端起咖啡杯，抿了一口，“佐藤君，我们东北军有自己的军制，不是你们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