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叼着烟，吧嗒一口，浓烟混着唾沫星子喷出来，呛得张扬咳嗽两声。这烟味儿素质真差，估计他抽的便宜货，一股子化学添加剂的味道，我皱着眉，瞥了他一眼。

“怎么着？这事儿跟你过不去？”张扬手撑着桌子，把脸绷得死死的，眼神里满是不甘心。

“我跟你说话呢，没你的事儿。”我吐了口烟圈，浑浊的烟雾在灯泡底下打了个转，“这事儿吧，你自己作死的，我帮不了你。”

张扬的脸瞬间垮了下来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没说出话。屋里死一般的沉寂，只有烟头燃烧的噼啪声。我看着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，心里也堵得慌，但话说出口就收不回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张扬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眼圈有点红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看看他能给我什么条件。”

“条件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人家要是愿意给你条件，能跟你说没余地？你算个什么东西，人家没看上你，连见面的资格都没有！”

张扬的脸更白了，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，嘴唇抖着，说不出话来。我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也有些不忍，但转念一想，他也就剩这点出息了，整天就知道做梦，现实一点的教训，对他来说或许是种解脱。

“行了，别在这儿装可怜了。”我掐灭了烟头，扔在地上，狠狠地踩了两脚，“你这种人，就该遭这种罪，活该！”

张扬的身子晃了一下，像是被人抽了一棍子，差点跪下去。他抬起头，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怨毒，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。
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张扬咬着牙说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

我冷笑一声，没再理会他。这种人，不值得我生气。我转身走出屋子，外面夜色正浓，凉风一吹，驱散了不少烦闷。我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它在夜色中慢慢散去，心里想着，这世上的人啊，真是千奇百怪，有的活得明白，有的却像活在梦里，永远醒不过来。

张扬这种人，就让他继续活在梦里吧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我抬起头，望向远方，心里想着下一个案件，想着那些被命运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人，想着如何用我的知识，帮助他们走出困境。这就是我的工作，也是一个心理医生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