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的笑声在店里炸开，引得其他客人都往这边瞧。他指着自己那点奶茶渍，跟刘花逗着贫：“哟，小恶魔的手段，还真是防不胜防啊！”说完还故意蹲下身，对着那片深褐色的污渍，表情夸张地龇牙咧嘴，“哎哟喂，我的老伙计，你可把我坑惨了！”

刘花头也没抬，手里的抹布擦得飞快，嘴里哼了一声：“关我屁事，洒你裤子了你自己不去擦啊。”奶油在玻璃杯上划拉出几道纹路，她哼哧哼哧忙活，手上的动作却没慢下来。

老李却凑了过来，压低声音，笑嘻嘻地说：“擦啥呀，一会儿干了也看不出来。我看啊，这印记还挺应景，毕竟咱们这店主打的就是个‘关外风’，粗犷！奔放！”他伸手就要去碰杯沿上的奶油。

刘花眼疾手快，手一挥，“啪”地挡开他的手：“别碰！奶油精！离我的杯子远点！”她喘着小短气，心里的火气却不小。前阵子被那家大店抢生意抢得没办法，她连轴转了小半个月，现在稍微缓口气，腰酸背痛的，哪受得了这厮的胡搅蛮缠。

老李也不恼，吃痛似的缩回手，指了指自己腿上那块儿：“哎哟，你看你看，本来打算今天请老婆子喝杯奶茶的，结果……”他做了个无奈摊手的动作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“不过也挺好，证明咱这奶茶够味儿，够‘冲’，对吧？沾上就擦不掉，就像咱俩这缘分一样！”

刘花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面上却没发作，只是哼了一声：“滚蛋吧你。”她把最后一个杯托递给收银台的小姑娘，揉着发酸的手腕，其实心里松了口气。今天客人不算多，难得能歇口气。奶茶洒了他一裤子，也好，省了她收拾打烊的麻烦。

老李跟着她走到门口，笑嘻嘻地说：“花姐，晚上有空没？我知道有家新开的小烧烤店，听说味道贼好，要不我请你？”

刘花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：“你请客？就你那点小钱，够开张半壁灶的？”

老李立刻挺起胸脯，下巴一扬：“咋地？看不起哥啊？哥虽然钱不多，但够哥哥们义气！再说，哥最近手气不错，中了点小奖，不请你请谁？”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上确实是个红包，不大，五百块钱。

刘花盯着那红包看了两眼，心里想起这些天紧巴巴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