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睛猛地一睁，眼前景象瞬间让我脑子嗡嗡的。一片翻滚的混沌，但在这混沌深处，竟然还隐隐透着一丝秩序感？黑蒙蒙的，看不到边，无数奇奇怪怪的符文在不远处明灭，像是什么巨大的生物在打喷嚏带动的气流。

“我靠……”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，这声音在这鬼地方显得格外突兀，吓得我一激灵，赶紧捂住嘴。荒谬，太荒谬了！我怎么会在这里？

等等，我摸了摸脑袋，疼得厉害，但并不像是受伤那种疼，更像是……脑子被什么东西塞了一下，信息过载的晕眩感。我努力回想，但前 flashes 的记忆一片模糊，就像被人用橡皮擦狠狠擦过。

我想起昨晚，熬夜追完一部洪荒流小说，然后迷迷糊糊睡过去，手机还插在充电口呢，结果眼前就变了。

“这他娘的……是小说世界？”我喃喃自语，强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。小说里这配置，开局就是洪荒，那不得直接 sender 发了？

可我 wears 的不就是那件写着“穿越福利：无属性新手大礼包，内含基础悟道丹x1”的奇葩衣服吗？关键是我还特么没点开！那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像个套娃，点开里面只有一句：“请宿主寻找机缘激活。” 真是半吊子系统，不，根本不是系统，就是个土得掉渣的摆设。

正想着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我低头一看，这脚底下踩着的东西……有点像黑丝绒？触感冰凉，还不真实。我试着用力，它虽然有些阻力，但绝对不是实体的地面。

“幻觉？”我蹲下身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“幻觉就完事了！”可掐完我更懵了，我竟然真的感觉到了疼痛！

这意味着这里……至少不是完全的幻境？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远处的混沌气流突然加速翻滚起来，黑雾如实质般挤压、碰撞，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。那隐约的符文光芒骤然亮起，几个大家伙扭曲、重组，慢慢显露出形状！

一头是人身鸡首，奇珠在眼中泛着幽光的仙家，另一头则是牛首人身的巨汉，周身雷霆环绕，威势汹汹。两人似乎在互相撕扯着什么，每一次碰撞都让周围的混沌气剧烈震荡，远处的符文都黯淡了好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