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来的时候，脑袋有点懵。

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也不是医院那冷冰冰的白色。而是……一片混沌？

不对，好像也不是完全的混沌。远处有模糊的光晕在闪烁，像是两颗巨大的星辰在缓缓靠近，然后猛地撞击在一起，“嘭”一声巨响，整个空间都震颤了一下，灰尘簌簌落下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
我的天，这身皮囊是谁给的？这肉身壮硕得不像话，皮肤白得发光，全身上下覆盖着稀疏的黑毛，一双眼睛金光闪闪，尤其是左眼，瞳孔里似乎还映照着一片星空。我伸手撸了撸胳膊，入手是坚实到恐怖的力量感。

“我靠……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这力气，这身板，这眼睛……我以前哪有？我以前就是个窝在城里吃软饭的普通大学生，除了打游戏和撸猫，啥也不会。

等等，撸猫？

我猛地一惊，下意识地摸向怀里。空的。

不是，我的猫“咪咪”呢？我昨天才带它去看了病，医生说它肾不太舒服，需要观察一段时间……

念头刚起，一股庞大的意识瞬间涌入我的脑海，带着无尽的冰冷和压迫感。

“蝼蚁，身为‘陪练’，你的职责就是见证，必要时出手，绝不可有丝毫杂念。”

我浑身一僵。

“陪练？”我脑子嗡嗡作响，试图消化这四个字。

“没错，就是陪练。”那意识再次响起，这一次似乎放缓了些，“你现在的身份，是本尊麾下最弱小的一位陪练，编号……嗯，暂时就当你叫‘刘凡’吧。记住，无论看到什么，听到什么，你都要扮演好‘普通人’的角色，除非本尊传唤你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我说你个头啊！

我什么时候成别人麾下的“陪练”了？还“普通人”？我这是在哪儿？什么“本尊”？是在跟我开玩笑吗？

可那股意识太真实了，冰冷、强大，仿佛能将我碾碎成粉末。

视线再次放空，我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原始的森林里。参天古木直插云霄，奇异的花草散发着幽幽的光芒，空气中有种极其纯粹的灵气，吸上一口都让人精神一振。

不远处，几个穿着兽皮、手持巨斧的“人”，正对着一个浑身闪烁着金光，像是一只熊又像是一头狮子般的凶兽在围攻。